吃完,Riot收拾了餐盒,扔进垃圾桶。然后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夜景。背影挺直,但肩膀微微下垂,透露出一天的疲惫。
“你腿怎么样?”Cigar问。
“还行。”Riot没回头,“复健课上了两个小时。”
“疼吗?”
“有点。”她顿了顿,“正常。”
又是这个词。正常。好像所有疼痛丶所有不适丶所有需要咬牙硬撑的东西,都可以用这两个字轻描淡写地带过。Cigar盯着她的背影,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冒了出来——是心疼?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
她站起来,走到Riot身后。手抬起来,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放在她肩上。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的紧绷。
Riot身体僵了一下,但没躲开。她微微侧过头,雾蓝色的眼睛在夜色里显得很深。“干什么?”
“帮你按按。”Cigar说,手指开始用力,揉捏着她肩颈僵硬的肌肉。
Riot没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身体慢慢放松下来,靠向身后的Cigar。按摩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缓解着疲劳。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细微的呼吸声。
按了一会儿,Cigar的手往下滑,来到她的腰。手掌贴上去,能感觉到脊椎骨节在皮肤下微微凸起。她开始揉,用拇指按压腰侧的肌肉,那绷得很紧,像拉满的弓弦。Cigar的拇指按下去,能感觉到底下筋结的硬度。她加了点力道,沿着脊柱两侧慢慢往下推。Riot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音,像猫被挠了下巴时那种满足的咕噜。身体更软了,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Cigar身上。
“左边……重一点。”Riot哑着嗓子说,头微微后仰,靠在她肩上。呼吸喷在Cigar脖颈侧边,温热,带着点寿司里生姜片的淡淡辛辣味。
Cigar依言加重了左边腰肌的按压。指尖陷进柔软的皮肉里,能摸到肌肉纤维的走向,一块块,一条条,在皮肤底下绷紧又放松。Riot的腰很细,但很有力,是常年奔跑训练出来的那种柔韧的结实。此刻放松下来,摸上去像温热的丝绸包裹着钢筋。
按到髋部时,Cigar的手碰到了那个缠着绷带的地方。动作停了一下。
“疼吗?”她问。
“不疼。”Riot说,但声音有点闷,“痒。”
痒?Cigar低头看了看。绷带缠得很专业,整齐利落,大概是医生或者复健师的手笔。边缘贴着皮肤,因为一天的走动和训练,有些地方微微翘起。她伸手,用指尖轻轻挠了挠翘起的边缘。
Riot身体猛地一颤。“别……”她吸了口气,声音里带了点慌,“别碰那里。”
“不是说痒吗?”Cigar没停,指尖继续在那圈绷带边缘游走,很轻,像羽毛搔刮。
“就是……痒才……”Riot说不下去了,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扭动,想躲,但又没真的躲开。喉咙里挤出几声压抑的丶带着鼻音的哼唧,像在抗议,又像在索求更多。
Cigar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恶劣的念头又冒了出来。她低头,嘴唇贴在她后颈,轻轻吹了口气。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皮肤,Riot又是一颤,这次更明显,整个背都弓了起来。
“你……”她转过头,雾蓝色的眼睛瞪着她,但眼神涣散,没什么威慑力,“别闹。”
“谁闹了。”Cigar说,手从她腰间滑下去,隔着长裤布料,覆在她臀上。掌心能感觉到那里饱满的弧度和温热的体温。“帮你放松。”
“这叫放松?”Riot的声音开始发颤。
“嗯。”Cigar应了一声,手指开始揉捏臀肉。不轻不重,但带着某种暗示性的节奏。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的弹性和柔软。Riot的呼吸变快了,胸口起伏明显起来。
她转过身,面对着Cigar。两人距离很近,鼻尖几乎碰到一起。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床头台灯昏黄的光,在她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雾蓝色的眼睛在暗处显得格外亮,像两颗浸在水里的玻璃珠,里面倒映着Cigar的脸。
“你故意的。”她说,声音很低,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但没什么力气。
“故意什么?”Cigar装傻,手还停在她臀上,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尾骨的位置。
Riot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突然伸手,抓住她T恤的领口,用力往下一拉。布料绷紧,领口勒住脖子。Cigar被迫低下头,两人的嘴唇几乎贴在一起。
“做爱。”Riot说,字句清晰,不容置疑,“现在。”
命令式的。一如既往。但这次Cigar没立刻服从。她看着她,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湿润的眼睛,看着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张开的丶泛着水光的嘴唇。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翻腾起来——是占有欲?是怜惜?还是某种更深层的丶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依恋?
她抬手,握住Riot抓着她衣领的手,慢慢掰开。动作很轻,但很坚定。然后她低头,吻了上去。
不是昨晚那种狂暴的丶带着饥渴的掠夺,而是更慢,更深,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耐心。嘴唇相贴,轻轻摩挲,舌尖探进去,温柔地舔舐上颚,缠绕她的舌。Riot的呼吸窒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双手环住她的脖子,回应这个吻。很顺从,甚至有点笨拙的温柔。
吻了很久,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慢慢分开。唇间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Cigar用拇指擦掉Riot嘴角的水渍,然后开始解她针织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布料滑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运动背心。背心被丰满的乳房撑得紧绷,顶端两点凸起,清晰可见。Cigar的手覆上去,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柔软,饱满,像熟透的果实,在她掌心里变换形状。Riot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身体微微颤抖。
“去床上。”Cigar哑着嗓子说。
Riot点头,任由她牵着,走到床边。Cigar让她坐下,然后跪在她面前,双手搭在她膝盖上,仰头看着她。这个姿势让Riot有点不知所措,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Cigar没说话,只是伸手,开始解她长裤的扣子。拉链拉下,布料顺着腿滑下去,堆在脚踝。然后是内裤。褪掉。Riot配合地抬起腿,让衣物被彻底剥离。现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双腿并拢着,腿间的风景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
Cigar的目光落在那片隐秘之地。因为昨晚激烈的性事,那里还微微红肿,阴唇有些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的丶泛着水光的嫩肉。空气中飘起一股熟悉的甜腥味,很淡,但足够撩人。
她俯下身,双手分开Riot的腿。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仪式感。Riot的腿顺从地打开,露出完全绽放的私处。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合,能看见里面湿滑的肉壁,还有昨晚残留的一点白浊,正随着她的呼吸慢慢往外淌。
“看什么……”Riot别过脸,耳朵尖红了。
“看你。”Cigar说,声音很轻。然后她低下头,吻了上去。
不是直接触碰最敏感的地方,而是从大腿内侧开始。湿热的舌尖沿着皮肤一路向上舔舐,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痕。大腿根部,髋骨,小腹。吻得很细,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馐。Riot的身体开始发抖,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终于,舌尖碰到了那片湿热的丛林。轻轻拨开,找到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阴蒂。很小,粉嫩,像颗熟透的莓果,顶端渗出透明的爱液。Cigar含住它,用舌尖轻轻拨弄,吮吸。
“啊……!”Riot猛地弓起腰,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但被Cigar的手撑住,无法合拢。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个点炸开,窜遍全身。她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嘴唇张开,发出破碎的呻吟。
Cigar没停。她一边舔弄那颗敏感的小豆,一边伸手,两根手指探入那个湿滑的甬道。里面很热,很软,肉壁紧紧裹着她的手指,像有生命一样吸吮。她慢慢抽送,模仿性交的动作,同时舌尖继续在阴蒂上打转。
双重的刺激让Riot几乎崩溃。她哭出来,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混着汗水,把鬓发都打湿了。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颠簸,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甬道剧烈地收缩,爱液一股股涌出来,浇在Cigar的手指和脸上。
但Cigar没停。她继续舔,继续弄,直到Riot的哭叫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身体软得像摊泥,才慢慢停下来。她直起身,抹了把脸上的液体,看着床上那个双眼失神丶浑身颤抖的人。
“几次了?”她问,声音哑得厉害。
Riot说不出话,只是摇头,眼泪还在流。
Cigar爬上床,压在她身上。两人赤裸的皮肤相贴,汗水和爱液混在一起,黏腻腻的。她低头吻掉Riot脸上的泪,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然后她分开她的腿,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抵在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昨晚九次,”她在她耳边说,热气喷进耳廓,“今晚……我们慢慢来。”
然后她缓缓进入。
这次很慢,非常慢。一寸寸推进,感受着肉壁被撑开丶被填满的过程。甬道还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敏感地抽搐着,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剧烈的摩擦快感。Riot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细微的呜咽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
全部没入后,Cigar停住了。她伏在Riot身上,两人胸口相贴,能感觉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她低头,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尖,最后吻住她的嘴唇。很温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
然后她开始动。很慢的抽送,每一次都进到最深,顶到柔软的子宫口,然后缓缓退出,再慢慢进入。节奏像潮水,一波一波,不急不缓。快感在这种缓慢的研磨中累积,不是昨晚那种暴烈的丶让人窒息的冲击,而是更绵长丶更深入骨髓的酥麻。
Riot的手环住她的背,指甲无意识地抓挠,在她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腿缠上她的腰,脚跟抵在她臀上,随着她的节奏轻轻蹭动。呼吸交缠,唾液交换,房间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Cigar……”Riot叫她名字,声音像融化的糖,又黏又甜。
“嗯?”
“快一点……”她哭着求,腰肢不安分地扭动,“想要……更……”
“不。”Cigar拒绝,动作依然缓慢而坚定,“说好了,慢慢来。”
“可是……”Riot还想说什么,但Cigar低头吻住了她,把她的抗议全堵了回去。吻很深,带着占有欲,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掠夺,吮吸她的舌尖,舔舐她的上颚。Riot被吻得头晕目眩,身体更软了,只能被动地承受。
慢节奏的性爱持续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城市灯火又熄灭了一批,久到床头台灯的光晕在视野里开始模糊,久到两人的汗水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快感像温水煮青蛙,一点点累积,等到察觉时,已经满得快要溢出来。
Riot又高潮了两次。第一次是Cigar舔她耳根的时候——舌尖故意蹭过那个最敏感的地方,她浑身剧颤,甬道疯狂地绞紧,爱液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第二次是Cigar一边操她一边揉捏她胸口的时候——手指捻弄着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和下身被填满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哭着达到了顶点。
而Cigar自己,也在这缓慢的研磨中逼近极限。她终于加快了速度,从缓慢的潮水变成了汹涌的浪涛。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着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Riot被操得神志不清,只会张着嘴喘气,眼泪流个不停。
最后冲刺的时候,Cigar抓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性器深深埋进最深处,顶端抵着子宫口,然后猛地释放。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滚烫的,充满占有欲的,灌满那个已经被爱液浸透的甬道。射精的瞬间,Riot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第四次潮吹,爱液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Cigar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息,汗水像雨一样往下滴。身体里那股积攒了几个月的焦躁和空虚,终于被彻底填满,填得太满,满得几乎要溢出来。她感觉骨头都酥了,肌肉酸软,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Riot也没好到哪去。她瘫在床上,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像被玩坏的娃娃。胸口剧烈起伏,小腹因为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起,摸上去柔软而紧绷。腿间一片狼藉,湿得一塌糊涂。
过了很久,Cigar才勉强撑起身,慢慢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混浊的液体,啪嗒一声滴在床单上。她翻身躺到旁边,盯着天花板喘气。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甜腥混着麝香,还有汗水的咸涩。
身边传来细微的动静。Riot翻了个身,面朝她,然后手脚并用地缠上来。头埋在她肩窝里,蹭了蹭,像只找窝的猫。
“累……”她嘟囔,声音含糊不清。
“嗯。”Cigar应了一声,抬手搂住她。手掌贴在她汗湿的背上,能感觉到脊椎骨节在皮肤下微微凸起。
“明天……”Riot又说,但没说完,就睡着了。呼吸变得平稳绵长,喷在她锁骨上,温热而潮湿。
Cigar没睡。她睁着眼睛,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怀里的人体温很高,像个小火炉,烘得她胸口发烫。身体满足的同时,心里却有什么地方开始隐隐作痛。
她想起白天训练时Riot坐在场边的样子,想起她走路时那点细微的不自然,想起她说“复健课上了两个小时”时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这个别扭的丶强势的丶爱撒娇的牝马娘,用她自己的方式在努力——努力复健,努力回到赛场,努力……靠近她。
而她自己呢?她提前一周来圣塔安妮塔,真的只是为了适应场地吗?她一遍遍练转弯,一遍遍克服膝盖的刺痛,真的只是为了赢Volante Handicap吗?她刚才那么温柔地做爱,那么耐心地研磨,真的只是为了发泄欲望吗?
答案像水底的石头,慢慢浮上来,清晰得让她心惊。
她低头,在黑暗中寻找Riot的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很轻,轻得几乎感觉不到。但怀里的人动了一下,往她怀里钻得更深,发出一声满足的哼音。
Cigar闭上眼睛。
窗外的城市彻底安静下来。远处传来隐约的火车汽笛声,悠长而寂寞,像某种古老的叹息。夜还很长。明天还会继续——训练,复健,做爱。日复一日,像某种心照不宣的仪式。
而她,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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