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营私,视百姓如财物分配,占尽好处。
他窃取臧君绩残躯为自己所用,五城匾额被他取光,竟然一个发现的人都没有。
谢景升虽说继承了父亲当年留下的厉鬼,但他所使用的方法在纸人张看来不过是雕虫小计罢了。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纸人张一时心神大破。
他心念一转,伸手掏出一张信纸,纸张一现随即被金光扫射,化为一团血雾。
但血雾散开,谢景升的脚上却突然出现一双红色的绣鞋。
沈艺殊的厉鬼法则。
被血鞋一控,谢景升脚步一顿。
……
此人真是难缠。
赵福生忍无可忍。
她突然喊:
“许婆婆,我要借你地狱鬼火一用!”
许婆婆闪身现形,恨声道:
“大人早该如此了。”
说话声中,雄雄火光冲天而起。
赵福生手持打神鞭,从地狱之火中沾之滚过。
“臧雄武,你还不给我往前走!”
话音一落,她一鞭抽出。
惨白骨光挟带鬼火,‘砰’声抽打在纸人张后背上。
那鬼火如附骨之蛔,立时沾之即燃,‘劈里啪啦’灼烧皮肉。
“啊!”
纸人张发出惨叫,踉跄着前行一大步。
这一鞭之下,抽断他法则。
他才形成的伪生祠顷刻碎裂,蒯满周获得自由。
不仅如此,随着他一被抽打,束缚在谢景升脚上的红鞋立时碎裂,谢景升趁此机会,往前迈了一步:
“跟我行!”
他话音一落,厉鬼也跟着喊:
“跟我行。”
二鬼同时引领鬼葬,法则非同小可。
纸人张情不自禁,再往前迈了一大步。
他想要反抗,但厉鬼叫魂声干扰他的思路:
“臧雄武、臧雄武。”
“嘻嘻嘻。”
厉鬼叫魂间,似是有小儿嬉笑声响在他耳侧。
他神魂受到干扰,一时间竟然又有片刻意识模糊。
“是谁?是我的囡囡吗?”
他惊喜交加的转头,恍惚之间,仿佛听到有人在喊:
“阿爹、阿爹是我呀——”
农家小院里,妻子文清腰系裙带,温婉的笑着迎接他。
“假象、假象!”
只是下一瞬,纸人张又突然怒声大喝:
“假的罢了!”
这一声喊叫震破了幻象。
喊‘爹’声消失了,四周安静异常。
他心里涌上一股孤寂之感,可随后他便顾不得其他了。
此时他已经快走到封都鬼域的门口,谢氏父子在前头引路,已经有半个脚要踏入鬼门关中。
谢景升以自身为‘香’,点燃祭奠鬼物,此时那香火燃透他的身体,他几乎已经走到了人生的末路。
这位出场即以年约三旬俊美男子现场的引鬼者,此时面色青黑,几近厉鬼复苏。
“跟我行!”他冷硬道。
“跟我行。”厉鬼也接声道。
“不——”
纸人张想要反抗,但刚一动,四面八方的光束照来,形同牢笼,将他约束其中。
他想要退后,脚步一提——‘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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