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还是不要恨我,继续爱我吧。”
他凑得更近了一些,用嘴唇碰了碰傅为义的唇角,近乎呢喃一般问:“好吗?”
“痴心?妄想。”傅为义打碎他的幻想,“你?这么尽心?尽力地骗我,难道还不了解我吗?”
“我最讨厌被人当傻子耍。”
“我知道。”孟匀说,“但我也是迫不得已。”
“我不想你?被牵扯进?来,也不知道......你?会?为我做到什么程度。”
“我只能靠我自己。”
“空难的事,和后来你?扮演孟尧,借我的手复仇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傅为义宽宏大量。
“但是,你?做了那么多额外的事情来骗我爱你?,还想我不怪你?,是不是有点贪得无厌了。”
“怎么是骗你?了?”孟匀问,“抓住戒指的人是我,救你?的人也是我。”
“那么爱你?的人就是我。”
“那你?的动机呢?”
“是,你?的动机最纯粹。”孟匀低笑一声,反握住傅为义的手腕,“你?说着?爱我,做了多少背叛我的事情?”
“我至少做的没错。”
傅为义想起了订婚宴结束时,“孟尧”对他说的话,反问,“所以,你?现在?是要审判我吗?”
“审判你??”孟匀唇角的弧度扩大,向前?几步,把傅为义推倒在?门?上,纯黑的瞳仁很近地凝视着?他,“我现在?怎么敢审判你??”
脊背撞在?冷硬的门?板上,傅为义等着?孟匀说话。
“你?只不过是说着?爱我,又和像我的人谈恋爱,接吻,上床,玩你?的爱情游戏。”
孟匀的身体?挡住了落地窗的光线,眼前?变得黑暗,傅为义只能看清他的轮廓。
对方的呼吸很近,傅为义曾经很多次和那个?“孟尧”靠得这么近,比这更亲密的接触也曾经有过。
却是确凿地第?一次,和这个?他年少时喜欢过的“孟匀”如此亲密。
在?这样的情境之下。
“你?只不过是说着?订婚是为了帮我报复孟尧,但是又轻而易举地放下我,喜欢上我假扮的那个?人。”
“明明和我订婚了,还半夜从周晚桥房间里出来。”
“我死了以后,你?又迫不及待地去找虞清慈。你?知道吗,刚才他一直在?看你?,我都看见了。”
“可?你?手上明明还戴着?我的戒指。”
“你?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一秒钟想过我?”
孟匀越靠越近,几乎与傅为义额头?相抵,语气仍然是和缓的,呼吸却已经有些急促。
傅为义怀疑孟匀一直把自己放在?正宫的位置上,在?幻想里戴绿帽戴到已然精神失常,否则怎么会?这么神经兮兮的?
没等他说什么,对方又笑起来,说:“没关系,我不怪你?。”
微凉的指尖再一次触上傅为义的脸颊,掌心?慢慢地完全贴上来,以一种充满占有欲与掌控欲的姿态,将他的脸托住。
“是我以前?抓不住你?,毕竟你?就是一个?......”
孟匀用气声说完了下半句话。
“......没有心?的婊-子。”
傅为义冷笑,对他的贬低不予置评,反问:“那你?还这样抓着?我不放干什么?”
“因为我现在?变得和孟尧一样贱。”孟匀叙述,“连你?这幅没有心?的样子都爱的要死要活。”
“那你?确实活该。”傅为义说。
孟匀低笑一声,说:“是啊,我活该。”
而后,他用一种傅为义曾在?他是“孟尧”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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