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粝指腹所到之处,皆留下一串火辣辣的痕迹,教她肌肤酥麻,腿间花径隐隐抽搐,蜜汁汩汩淌出。
「不丶不要摸……嗯啊……」梁薰羞红满面,杏眼水雾弥漫,声音娇软得滴水,就算隔着单薄布料,她亦能感受到他宽大粗粝掌心传来的炽热。
那热度烫得她玉体发颤。
战狼浑如未闻,继续贪婪探索,掌心所到之处,皆起细密鸡皮疙瘩。
他认为梁薰真在抗拒,在他野性认知中,这分明是雌性对雄性的考验。
唯有让她彻底满意,方能获准繁衍交合。在阿爹过世後,他曾独掌狼群,每逢母狼发情,群狼散开结偶之时,总有胆大母狼向他求欢。
,再善战丶再妖娆丶再擅猎者,皆引不起他半分兴趣。
他一直以为,自己终将觅得一头强壮母狼为终生伴侣,可无论如何,皆无动於衷。
唯独梁薰。
见她,他便想与她交配丶想与她生崽,想将她压在身下,巨物狠狠贯穿那紧窄蜜径,直至她泣吟求饶,腹内灌满他的种子,雪股间满是他的精水。
所以他笃定,梁薰定是发情了,那股甜腻雌香,已教他兽欲大盛。
战狼一边细细观察她每一丝反应,一边暗自思索这可能性。
可经过试探,梁薰的反应却与他想像中大相径庭。
若她已动情,为何不翘起雪臀,任他从身後入侵?
莫非是他取悦不够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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