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不管!慢……慢点……慢点……啊!啊!”
床上的人尖声的叫著,古铜色的小腿紧紧缠住身上人的腰肢不放。
“小冠,别叫了!”身上那人又是狠命的一番抽插,一下快似一下,简直要把罗冠的软穴磨出火来。
到最後,高亢的叫喊走了调,变成了零零碎碎地呜咽。罗冠在波浪里颠簸起伏,咿咿呀呀的不知云里雾里,全身上下只有後面那个地方灼人的紧。腰几乎折成两段,那个人还死命的往立面戳,最要紧的是戳的他一边痛还一边舒服。
“蓝!啊啊啊!我……啊啊!不行!呜呜呜……不行了!真的……呜呜……饶了我,饶了……啊啊啊!”
可是身上人那听得进他的求饶,提起他的脚腕压过头顶,疯狂的出入著,顶得他的身体往前一纵一纵的,顶在床板上,敲得脑袋晕眩。
罗冠被自己的腿压著,肺腔里的空气好像都给挤没了,除了嗓子眼的哼哼,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猛然间,他挺了挺身子,尖叫一声,泄了今天晚上的第五次,瞬时,身下的蜜洞缩的厉害,身上那个人箍得他更紧了,突然沈沈吼了一声,灼热的岩浆应声涌灌而出,烫得罗冠一哆嗦。
大战过後,两个人交错的喘息,更显得屋中静谧。
“我说你!怎麽存这麽多啊!”隔了一会儿,罗冠见蓝殿和不说话,翻了个身,打破寂静,瘫在床上没好气地抱怨。
“都一周没见你了,当然想得慌。好不容易有机会,肯定要吃个饱!怎麽样,再来一次吧!”
“蓝殿和!你有没有人性啊!!”罗冠哑著嗓子,立时哭叫起来。这是今天晚上第五次了,还不算之前蓝用手指逗弄出的那一次!
“没有!见了你都是兽性!”蓝殿和说著,耍赖的又压上来,一口咬住罗冠的嘴唇不放。
“呜……唔唔……”嘴巴被封住,连同多余的话都被堵了回去。
罗冠被亲了一晚上,舌头早就感觉不是自己的了,被蓝殿和吸的猛了,胀麻感中突然夹杂了一丝疼痛。
“呜……混蛋!出血了!”罗冠乍著舌头,龇牙咧嘴的嚎叫。
蓝殿和抬起头来笑笑的仔细端详他,“出血了?在哪儿呢?宝贝儿我瞧瞧!”
“就这儿,你看看!”罗冠不服气的颤巍巍伸出舌头,证明发生在其上的血腥惨案。
那条原本粉嫩的舌上,果然夹带了星星血迹,被别处的粉红衬著,甚是扎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