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锦帐春深·太液云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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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人早已备妥一切:临窗铺设了厚软的锦褥坐榻,矮几上摆着热茶丶点心,以及几碟特制的丶颗粒细小的鱼食。两个鎏金浮雕的小巧手炉也温得恰到好处,放在一旁。

夏侯靖依旧牵着凛夜的手,进入暖阁後,亲自帮他解下披风挂好。两人褪去厚重外袍,仅着常服,在临窗的坐榻上挨着坐下。从巨大的玻璃窗望出去,太液池水光潋滟,远处宫阙楼阁隐於薄雾之中,近处可见一群色彩斑斓的锦鲤正在水下悠然摆尾,等待投喂。

「来,试试这个。」夏侯靖将一碟鱼食推到凛夜面前,自己却先不拿,反而从後方靠近,伸出双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了凛夜的腰身,将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头。这个姿势亲昵无比,让凛夜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他的气息与怀抱之中。

「陛下……」凛夜微微侧头,这个姿势让他有些不便动作。

「就这样,朕喜欢。」夏侯靖低笑,呼吸拂过他耳畔,拿起一点鱼食,放在凛夜掌心,然後用自己的手覆盖上去,包裹住他的手,引导着他将手伸出窗外,将鱼食轻轻洒落水面。

细碎的鱼食入水,原本悠闲的锦鲤立刻察觉,纷纷摆尾汇聚过来,色彩缤纷的鱼头挤在一起,争相抢食,水面顿时泛起阵阵涟漪与细碎水花,在冬日阳光下闪着粼粼碎金。

「看它们,」夏侯靖的唇几乎贴着凛夜的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笑意与某种隐晦的占有欲,「争先恐後,簇拥而来,这急切讨好的模样,像不像那些挖空心思丶想讨你欢心的朝臣或世家子弟?」他说着,握着凛夜的手又洒下一把鱼食,引来更激烈的争抢。「可惜啊,」他轻轻咬了咬凛夜的耳垂,感受到怀里人细微的颤栗,才满意地继续道,「任他们如何簇拥争抢,朕的皇后,这鱼食……最终只能喂到朕这一条『饿龙』的嘴里,是不是?」

这比喻既荒唐又直白,充满了帝王式的霸道与情人间的独占。凛夜耳根发烫,心跳因他暧昧的动作和话语而加速,却也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认。

两人就这般依偎着,手把手地喂了一会儿鱼。池中锦鲤肥硕漂亮,抢食的场景颇有趣味。喂食间隙,夏侯靖会就着这个姿势,侧头亲吻凛夜的脸颊或颈侧,惹得他频频闪躲,却又被圈在怀里无处可逃,只能红着脸由他偷香。

就在这时,一道优雅的白影自远处滑翔而来,轻盈地落在不远处一块未结冰的池边石上。那是一只体型颇大的白鹭,羽色洁白如雪,颈项细长,姿态优雅从容,一双黑亮的眼睛却机警地盯着他们手中的鱼食碟子——显然是常来此处打秋风的熟客。

凛夜见到这美丽的生灵,眼中掠过一丝惊喜。他从碟中捏起一小撮鱼食,试探性地朝白鹭所在方向的远处水面抛去,想引开它,免得它与锦鲤争抢,或是被暖阁中的人惊扰。

那白鹭果然被吸引,振翅飞起,精准地掠过水面,啄食那点鱼食,动作迅捷优美。

夏侯靖却在这时,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光芒。他趁凛夜注意力在白鹭身上,迅速从碟中拿起一颗稍大的鱼食饵料,手腕一扬,并未抛向远处,而是故意朝着凛夜怀里的方向,轻轻一弹——

那饵料划过一道小弧线,越过窗棂,竟朝着凛夜胸前的衣襟落去!

几乎同时,那只刚吃完远处鱼食的白鹭,凭藉极佳的视力与抢食本能,瞬间判断出「新食源」的位置,双翅一展,竟朝着暖阁窗口丶凛夜的方向疾速扑来!那洁白的身影在阳光下放大,尖喙微张,姿态虽美,但在近距离猛然扑近,仍带着一股野性的冲击力。

「啊!」凛夜完全没料到会有此变故,眼见一只大鸟迎面扑来,惊吓之下低呼一声,身体本能地向後急退,却忘了自己正被夏侯靖环抱着,後背结结实实地撞进身後人坚实的胸膛里。

夏侯靖早有准备,双臂立刻收紧,将撞进怀里的人牢牢稳稳地抱住,同时发出一声低沉愉悦的笑。「别怕,它伤不到你。」

那白鹭在即将扑进窗口的最後一刻,似乎也察觉到人类的气息过於靠近,一个灵巧的空中转折,尖喙精准地叼走了那颗落在凛夜衣襟上丶将落未落的饵料,然後翩然振翅,飞回池中石上,姿态重新恢复优雅从容,彷佛刚才那迅猛的扑击只是幻觉。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凛夜惊魂未定,靠在夏侯靖怀里,心跳如擂鼓,气息微乱。方才白鹭扑近时带起的风似乎还拂在脸上。

「陛下!」他反应过来,意识到是夏侯靖搞的鬼,转头瞪向他,眼中犹带着未散的惊吓与一丝恼意,「你故意……」

「朕只是试试它的身手。」夏侯靖笑得毫无悔意,甚至颇为得意,手臂依旧紧紧环着他,低头在他泛起红晕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果然敏捷。不过,」他的声音转为低沉缱绻,唇瓣摩挲着他的皮肤,「还是朕的夜儿受惊後投怀送抱的模样,更让朕心喜。」

「强词夺理。」凛夜挣了挣,没挣开,只得任由他抱着,那点恼意在他紧实的怀抱和温存的话语中,也渐渐散了,只剩下亲昵的无奈与一丝羞赧。

两人静静相拥,看着那只白鹭在远处梳理羽毛。暖阁内茶香袅袅,阳光透过玻璃窗,将相依的身影投在光洁的地板上。

过了一会儿,夏侯靖才松开一些,拿起矮几上温热的帕子,拉过凛夜的手,仔细擦拭他方才捏过鱼食丶沾了少许碎屑的指尖。他的动作很慢,很专注,从指根到指尖,每一处都细细擦过,彷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手这麽凉,」夏侯靖擦完,将那帕子放下,却没有放开凛夜的手,反而将自己一直握着的丶暖意融融的鎏金手炉塞进他掌心,用自己的大手包裹住他微凉的手和手炉,「以後这暖炉,只许暖你的手。记住了?」

他的手炉显然是特制的,温度适宜,暖意透过精致的镂空花纹丝丝缕缕透出来,很快驱散了凛夜指尖的凉意。这看似不经意的举动,却是一种极致的体贴与占有——连取暖之物,都要打上他的标记。

凛夜握着那温热的手炉,感受着手背上覆盖的丶更为灼热的掌心,轻轻点了点头。

夏侯靖满意地笑了,目光流连在他被暖气熏得微红的耳垂和洁白的後颈。趁着凛夜低头看手炉的瞬间,他迅速俯身,温热的唇瓣在他後颈那块细腻的皮肤上,印下一个轻如羽毛丶却带着清晰触感的吻。

「这里,」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清,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朕预定了。盖个印。」

後颈传来酥麻的触感,凛夜身体微微一颤,握着手炉的手指收紧,却没有躲闪,只是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这无声的顺从,比任何言语都更能取悦夏侯靖。他重新将人揽入怀中,两人不再喂鱼,只是静静相拥,透过明亮的玻璃,看窗外冬日池景,看云卷云舒,享受这偷来的丶无人打扰的静谧午後时光。空气中流淌着无言的亲密,与一种日渐深厚丶彼此心照不宣的归属感。

在太液池暖阁消磨了近一个下午,直到日头偏西,池面烟岚渐浓,透出些许暮色,两人才相偕返回寝殿。

这一整日,从晨间的反转侍奉,到午前的暧昧惩罚,再到午後池畔亲昵相依的闲趣,点点滴滴,皆浸润在一种日益浓稠的默契与独占氛围中。彷佛有一张无形的网,将两人越缠越紧,却又甘之如饴。

回到温暖的寝殿,挥退所有宫人,只留下满室静谧与彼此交织的呼吸。殿内早已掌灯,柔和的光线驱散了冬日傍晚的昏暗。

「走了一下午,先去沐浴解解乏。」夏侯靖说着,很自然地牵起凛夜的手,走向寝殿後方的浴池。

汉白玉砌成的浴池依旧氤氲着温泉热气,水雾朦胧,带着淡淡的硫磺与草药清香。这次,两人之间没有多馀的言语,默契地褪去衣衫,踏入温热的池水中。

水流温柔地包裹住身体,驱散了从室外带回的最後一丝寒意。他们面对面坐着,池水没至胸膛。水汽蒸腾,模糊了彼此的眉眼,却让那专注凝望的视线更加灼热。

夏侯靖伸出手,指尖划过温热的水面,缓缓靠近,最终轻轻触碰到凛夜的脸颊。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缓慢,抚过他湿润的眉梢丶眼睫丶挺直的鼻梁,最後停留在那泛着水光丶色泽嫣红的唇瓣上,极轻地摩挲。

凛夜没有动,只是静静地回望他。清澈的眸子被水汽浸润,显得格外湿润明亮,映着池边灯火与夏侯靖的身影。那里面没有羞怯,没有闪躲,只有全然的信任与一种安静的等待,彷佛知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并准备好全然交付。

这份无声的信赖,比任何主动的引诱都更让夏侯靖心魂震颤。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中翻涌的激烈情感,收回手,低声道:「闭上眼。」

凛夜顺从地阖上眼帘。

夏侯靖起身,带起一阵水花声响。他离开浴池,取来宽大柔软的雪缎巾子,仔细地将自己擦拭乾爽,然後换上一件丝质的墨色寝衣,衣带松松系着。

他没有立刻为凛夜擦拭,而是走向寝殿内室中央。那里,在他吩咐下,宫人早已布置妥当:厚实柔软的雪白兽皮地毯铺陈开来,其上又层层叠叠覆盖了无数锦缎软垫,颜色从深红到暗金,华丽而温暖。几重轻薄如烟的鲛绡纱幔从殿顶垂落,将这一小方天地半围拢起来,隔绝出一个极致私密丶如梦似幻的空间。纱幔外,殿角宫灯的光线经过层层过滤,变得朦胧暧昧,洒在锦缎与肌肤上,泛起柔润的光泽。

这是一个精心准备的仪式场地,不属於日常,只属於此刻,只属於他们之间某种心照不宣的丶需要被郑重对待的情感升华。

夏侯靖回到池边,向仍闭目浸在池中的凛夜伸出手。「夜儿,来。」

凛夜睁开眼,将手放入他掌心,任由他将自己从水中拉起。温热的水流从身体上滑落,在灯光下勾勒出匀称修长的线条。夏侯靖用另一张乾爽的缎巾,同样仔细地丶轻柔地为他拭去身上的水珠,从湿漉漉的长发,到线条优美的肩背丶腰肢丶长腿……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而充满触感,彷佛在进行一场静默的巡礼。

擦乾後,他没有为凛夜穿上寝衣,而是拿过一件与自己身上墨色寝衣相对的丶月白色丝质长袍,那长袍质地极薄,如云如雾,仅在襟口与袖口绣有细密的银色暗纹。他为凛夜披上,衣带同样未系紧,只是随意拢了拢,大片莹白的胸膛与锁骨若隐若现,湿发披散,水珠偶尔从发梢滴落,没入衣襟深处。

这样的凛夜,褪去了平日的清冷自持,在朦胧光线与薄袍遮掩下,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丶毫无防备的纯然与诱惑。

夏侯靖眸色深暗如最沉的夜,他牵着凛夜的手,引导他走向那锦缎与纱幔围出的私密天地。脚下兽皮地毯柔软无声,锦缎软垫温热贴肤。

他在那堆叠的软垫中央坐下,然後轻轻一带,让凛夜面对自己,缓缓躺倒在那一片柔软繁复的锦缎之上。月白色的薄袍在深色锦缎上铺展开,墨发如瀑散落,那张清俊的脸在朦胧光线与华丽背景的衬托下,美得不似真人,宛如一幅精心描摹的画,又像是献祭於神坛的珍宝。

夏侯靖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目光深邃而灼热,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丶占有欲,以及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他单膝抵在凛夜身侧的软垫上,俯下身,双手撑在凛夜耳边的锦缎上,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与气息之下。

「夜儿,」他开口,声音因压抑着某种激烈情绪而显得格外低沉沙哑,「今晚,没有陛下,没有皇后。只有夏侯靖,与凛夜。」他的目光寸寸巡梭过身下人的眉眼,彷佛要将这幅景象刻入灵魂深处。「我要你,全部的你。你……可愿给?」

这不是命令,不是戏谑的调情,而是最郑重的询问,给予对方最後的选择权。

凛夜仰望着他,看进那双翻涌着无尽情感与欲望的凤眸深处。他没有丝毫犹豫,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触碰夏侯靖紧绷的下颌线,然後缓缓上移,抚过他的脸颊,最後停留在他心口的位置,感受那沉稳有力的搏动。

他缓缓地丶清晰地回答,声音不大,却在静谧的纱幔内清晰可闻:「我……是你的。」

这句话,如同最後的锁扣,彻底释放了夏侯靖心中那头名为占有与爱恋的巨兽。他眸中光芒大盛,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凛夜的唇。

这个吻不同於以往的任何一次。它充满了侵略性,带着吞噬一切的力道,却又在极致的霸道中,透出一种近乎绝望的温柔与珍惜。他的舌长驱直入,搜刮着他口腔内的每一寸甜蜜,缠绕着他的舌尖,彷佛要透过这个吻,将彼此的灵魂也纠缠在一起。

同时,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他扯开那本就松垮的月白薄袍衣带,让那光滑如缎的布料从凛夜身上滑落,露出底下毫无遮掩的丶莹白如美玉的躯体。灯光朦胧,那身体线条优美流畅,肌肤因方才的热气与此刻的激荡而泛着浅浅的粉色,胸前的两点茱萸在微凉空气中悄然挺立。

夏侯靖的吻开始向下游移。他吻过凛夜的下颌丶喉结,在那微微滚动的凸起上留下湿热的印记。他的双手抚过那线条清晰的锁骨,来到胸前,指尖带着薄茧,揉拈着那已然挺立的红樱,感受它们在自己手中变得更加硬实肿胀。

「这里,」他喘息着,低头含住一侧,用舌尖舔弄,用牙齿轻轻啮咬,听到凛夜喉间溢出一声难耐的闷哼,才含糊而郑重地宣告,「是朕的。」

他的唇舌与双手不断向下探索,在平坦紧实的小腹流连,舌尖划过肚脐,引起一阵剧烈的颤栗。他的手掌抚过那劲瘦柔韧的腰肢,感受着肌肉因他的触碰而收缩。他的吻落在敏感的髋骨,牙齿在那突出的骨节上留下浅浅的印记。

「这里,」他一路宣告,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这里……还有这里,都是朕的。」

这不仅仅是情欲的挑逗,更像是一场庄重的仪式,一场由夏侯靖主导的丶对凛夜身体与灵魂的彻底巡礼与标记。他膜拜般地亲吻丶舔舐丶抚摸过每一寸肌肤,用唇舌记忆他的温度丶触感与反应,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所有权。

凛夜躺在柔软的锦缎上,身体早已被他点燃,阵阵陌生的丶强烈的快感随着他的唇舌与指尖不断累积丶攀升。他紧咬着下唇,试图压抑那些羞人的呻吟,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光滑的锦缎,脚趾也因强烈的刺激而蜷缩。但更深的,是一种被全然接纳丶被极致珍视丶被毫无保留地渴望与占有的满足感。他闭上眼,放任自己沉沦在这由对方主导的感官风暴中,将自己彻底打开,奉献。

当夏侯靖的吻终於来到那早已抬头丶渗出晶莹的前端时,凛夜终於抑制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喘,腰肢难耐地向上挺动。

夏侯靖却握住了他的大腿,温柔而坚定地将它们分得更开。他抬起头,看向凛夜迷蒙含泪的眼,那里面有欲望,有信任,有全然的交付。这目光让他心脏紧缩,情感汹涌得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没有再迟疑,俯身,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丶脉动不已的欲望,对准那处早已湿润柔软丶为他绽放的入口,腰身缓缓下沉,将自己一寸一寸丶坚定不移地埋入那紧致火热的深处。

结合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极致的充实感与被填满的空虚同时得到救赎——那是一种宛如血肉重新融合的完整,炽热的脉动紧贴着最敏感的内里,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夏侯靖没有立刻动作,他俯下身,与凛夜额头相抵,鼻尖相触,在极近的距离深深望进他眼底,喘息着,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宣示:

「这里,最深的地方,」他的声音因紧绷的欲望而颤抖,却异常坚定,「是朕的。全部,从里到外,每一处,都是朕的凛夜,朕的……珍宝。」

他话语的热气拂过凛夜微颤的唇,随即深深吻住,吞没了所有呜咽与回应。腰身随之开始缓慢而沉重地律动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像是一次烙印,每一次退出都带来空虚的悬念,随即又被更充实的填满所取代。

纱幔轻摇,灯影昏黄,在墙上交织出晃动的剪影。锦缎上的身影紧密交缠,分不清彼此,喘息与细碎呻吟交织成最私密的乐章,汗水与炽热的吐息浸润了身下的丝绸。这场既是占有丶亦是交付的最终仪式,将这第三日的休沐,推向最极致亲密的情感巅峰。

夜渐深,浪潮渐歇。最後的颤栗如馀波缓缓荡开,他将他紧拥入怀,肌肤相贴,心跳相叠。在这片宁静的混乱中,一切言语皆属多馀,唯有温暖的体温与落在发间那一个轻如羽绒的吻,为这亲密无间的三日,落下了一个圆满而私密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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