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逐对这种明知故问,游刃有余,他依旧盯着她的眼睛,而后俯下身靠近。
见状,林孟随往后躲。
她越躲,陈逐压得越低,几乎是给她困在床上,那片冷白的胸膛也因此大敞四开,一览无余。
林孟随毫不客气地把手探进去淘气:“想干嘛?”
陈逐低头看了眼,反问:“你说呢?”
“我哪里知道?”她别过头,绷着嘴角,“我一个花瓶读不懂大神的心思。”
陈逐捏着她下巴给她转回来。
四目相对,男人眼里聚起林孟随熟悉的东西,直白得不行。
有时候她会想,这个在外人眼中清冷不可攀的白月光,只有在面对她时会露出属于男人最原始最野性的欲求。
想想,还真叫人有成就感呢。
“今晚想在哪里?”陈逐哑声问,“这里?浴室?还是……储藏室?”
提起储藏室,林孟随头皮激麻。
她忙说:“不去储藏室。”
“为什么?”
“……”
这段时间,两人是时不时会去那边做,那里承载着很多他们的过去,做起来的时候总是叫他们格外畅快舒爽。
可问题那张快十年的单人床哪里禁得住?
林孟随想说反正她不去储藏室,话没出口,陈逐将她托抱起,带出了卧室。
“真不行!”她急道,“还是回房吧。”
陈逐步伐迈得很大,一脚踢开储藏室的门,将人放倒在床,按住,说:“我喜欢在这里看你高——”
林孟随堵住了这家伙的嘴。
事实证明,女人的第六感准的离奇。
这张饱经风霜摧残的床终于还是塌了。
两人当时正奋力在勇往直前的关键时刻,就听“咔嚓”一声巨响,林孟随气得锤人,陈逐也难得有些懵。
愣了几秒,陈逐将被子甩到地上,抱人下床,让林孟随坐到他身上……
没一会儿,林孟随颤抖着倒在陈逐怀里,奄奄一息。
陈逐也在剧烈喘息,一只手抚着她的背。
等缓了缓,林孟随不忘正事,分出一丝清明追问:“你说啊,你是不是更喜欢像你这样的同行?”
陈逐转过头吻她湿濡的鬓角,说:“不累?”
林孟随:“……”
“正好。”
说罢,连人带被抱起来,返回卧室继续。
*
九月中旬,北城迎来第二次秋雨。
这次之后,天气转凉。
临近十一,老林和孟女士结束了他们的工作。
夫妻俩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郑重邀请张素青一起吃顿便饭。
之前因为林孟随受伤,两家人其实已经相互熟悉,可正式坐在一起吃饭还是第一回,其中意义,不言而喻。
老林和孟女士以张素青的口味为主,选的是江南私家菜。
五口人围坐在不大的古董桌旁,近身是梅兰竹菊屏风,稍远点是亭台碧湖,环境清幽别致,大家聊聊家常,气氛和一家人没区别。
作为一家之主,老林也不在长辈跟前遮遮掩掩,表示要是两个孩子认定了,今年过年就让陈逐见见家里人,为以后结婚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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