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孟随小声问后来呢?
张素青笑了一下,一滴眼泪猝不及防落下,老人擦去,叹了四个字:“放不下啊。”
林孟随起身为奶奶抚背,张素青拍拍她的手,说没事。她活到这个岁数,经历了大多数人没经历过的离别,很多事都看开了。
时间的车轮不会为任何人停下,活着就得往前走。
张素青说:“你看,小逐妈妈最爱的鸢尾花又开花了,她的忌日也快到了。多快啊,又是一年。”
林孟随一怔,明白了什么……
晚上,回到陈逐那里。
林孟随先去给这一天的计划表打卡,然后又去洗澡,特别乖。
陈逐处理好工作从书房出来,恰好林孟随也洗香香,他张开手臂,她就跑过来扎进他怀里。
“今天这么自觉?”陈逐问。
林孟随仰着头:“请颁给我一朵小红花。”
陈逐吻她额头。
林孟随笑得开心,踮着脚再讨几朵小红花,然后看准时机,提到自己下周二一天都有时间。
陈逐愣了下:“奶奶和你说的?”
“嗯。”林孟随点头,“陈同学,你很不地道啊。你都和我爸妈吃过那么多次饭了,却不带我去看看叔叔阿姨,怎么?我拿不出手吗?”
陈逐笑了笑:“不好看的,不好意思往跟前带。”
“……”
居然拿她以前的话噎她。
林孟随抬手就要给上一掌,又听:“太好看的,更不好意思。”
她又笑了,抱着人:“那你应该多和我学学。和你在一起,我怎么都好意思。”
两人商定好下周二一起去墓园拜祭陈逐的妈妈。
林孟随放下心来,以为陈逐这几天的小反常到时候也就化解了。
她晚上睡得很熟,这些日子调整作息,她的睡眠质量很好,所以,她一直没发觉陈逐最近已经被噩梦惊醒过三回。
陈逐每次噩梦的内容大体相同,与血有关。
不是在一个四处渗血的屋子,就是他的手上沾满了血,而让他惊醒的,是这血的来源指向一个人。 网?阯?F?a?布?页?ī????ù?????n????????5????????
他醒来后,会第一时间看向身边的女孩,仔细地看,确定她在平稳呼吸,身上没有一点血迹,他才能慢慢平静下来。
今晚,陈逐又做梦了。
这次的梦里多了另外一个人——他的妈妈。
陈逐再睡不着,他怕吵醒林孟随,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在客厅里坐了片刻,他去书房拿出钥匙,打开了上着锁的那间房间。
房内黑漆漆的,浅淡的月辉让简单的家具摆设有了模糊轮廓,陈逐没开灯,关上门,熟门熟路走进去,坐在床边,转头面向窗外。
茫茫夜色中还有点点光亮,这一点亮,带着幽静的温度。
陈逐专注凝望,突然又想起林孟随出院前一天,林正声和孟昭跟他的谈话。
孟昭说:“陈逐,我和你叔叔先表个态。西西和你在一起,我们很欣慰,也很放心。但西西姐姐的事,你也知道了。所以我们——”
“我们想和你多说几句。”林正声把话接过去,“旁的道理不多讲,你是聪明孩子,想必都明白。我们家或多或少会给你带来一些来自外界的压力和看法,这是避免不了的。恋爱刚开始的时候,情热意浓,可能都没所谓。但随着时间推移,你和西西走的越来越长远,外界带来的东西就会累积下来。”
作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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