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霍莛渊扯下裤子露出?胯骨,上面赫然一条手?指长?的小鱼纹身。
虞尧呆了几秒,默默挪回去,盯着小鱼纹身抚摸,声音轻软:“你怎么突然纹这个?”
霍莛渊捏住他的下巴吻了吻:“完整的小鱼长?在我身上。”
“老大,你怎么这么会说?情话?”虞尧看着冷白皮肤印着青蓝色小鱼,心口鼓涨涨的,大脑袭来一股奇异的眩晕,好像被?什?么拖进漩涡,转呀转,落入名为霍莛渊的海里。
“不是情话,”霍莛渊揉了揉他的头发,“是情之所至。”
对视片刻,虞尧快速在霍莛渊唇上亲了一下,拿过自己的手?机,勾住霍莛渊的脖子脸贴脸拍了一张照。
他一边低头按屏幕一边说?:“我手?机可能会被?拍到,没法设置成壁纸,就设置成咱俩的聊天背景。”
霍莛渊弯唇:“嗯。”
“其实刚才我唱的歌漏了一句。”虞尧看向霍莛渊,“差一句,”他贴着霍莛渊亲昵地磨蹭,“我只爱你。”
霍莛渊喉结滚动,猛地将他推倒沙发,虞尧紧急按住他压下来的胸膛,“等等等,吃蛋糕哇。”
霍莛渊挖了一块蛋糕抹在虞尧嘴角,俯身吻上去,甜甜的奶油融化在交缠的唇舌间。
……
虞尧演戏演了大半年?,之前演过配角的剧上映了两部,演技可圈可点?,霍莛渊刷过粉丝剪辑的片段,探班几次却?没正经看过现场。
这次是虞尧主演的戏,临走前霍莛渊特意去了一趟片场。
他戴着口罩跟在曲宥身侧,各部门工作人?员忙于置景调灯光机位,导演在跟男二讲戏,虞尧独自坐在窗台,曲起一条腿,手?抓着剧本搁在膝盖,失神地望着窗外。
他穿着灰色粗麻布衣,长?发凌乱,几缕发丝披在眼侧,阴影衬得脸更加瘦削,颧骨和?下颌的线条裸露得锋利,喉结过于凸起,玻璃质的血管横亘在脖颈,引颈待戮般等待死亡。
大抵有化妆的成分,霍莛渊仍无可避免地揪心一瞬,他的小狗不该是这样?的,“尧尧。”
酝酿情绪的虞尧闻声回头,触到来人?眼睛一亮,他从窗台落地两步蹦到霍莛渊面前,“你来看我演戏吗?”
“嗯,”霍莛渊抬手?轻轻抚摸他的脸和?脖子,眉心折痕转瞬即逝,勉强稳住理智,“会影响你吗?”
“不会,”虞尧说?,“你不觉得好笑就行。”
“怎么会,”霍莛渊轻叹,“看你这幅模样?就够心疼。”
“角色只是角色,和?我无关?,”虞尧退后一步,“我现在是凤起,不要认错了。”
霍莛渊扯了下笑,手?插回兜里,“嗯。”
这一场演的是男二重新找到男主,亦是当初四位演员试戏表演的一幕,场记打完板,提前进入状态的两个主演开始动了。
霍莛渊伫立在监视器后面,在此之前,他从未设想,也无法想象虞尧会哭,虞尧应该永远快快乐乐的。
他尽量把眼前的人?想成角色,是凤起靠坐在脏乱的泥墙,身下垫着枯黄的茅草,面色苍白,嘴角含笑,眉眼却?弯得要哭出?来,墨瞳凝起水雾,一颗泪悬在眼睑,随着一句句自嘲,眼泪像一颗星落下来。
镜头推进,四方?监视屏放大那双令人?心碎的眼眸,他又笑又哭,发丝黏在眼尾,泪痕清晰,整个人?又乱又碎,从里到外透着一种颓败的美。
“咔。”导演上前向两人?补充和?示范一些细节,与掌镜沟通两句,重新来了一次。
霍莛渊就这么看着虞尧哭了第二次第三次,心里忍不住哀叹,但不得不说?导演把虞尧拍得很美,任何人?看了都会为之动容。
紧接下一场,男主推开男二跛脚逃出?去。虞尧在关?节处绑了根木条,增加腿脚不利索的真?实感,他滑稽地走来走去,脸上残留楚楚可怜,嘴里却?玩笑自己是铁拐李。
霍莛渊勾起嘴角,这才是虞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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