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兴致冲冲地拽着甚尔冲向了最近的服装店。
在我期待的眼神下,他面无表情地从兜里掏出一小颗金豆,给我买了极具本土特色的衣服。
那豆子还是之前在直哉那儿薅的。现在用来换一件西西里传统印花的长裙和一双白色的凉鞋,余下的还有大多,都换成了意大利通用币。
我和店主交流不畅,我只懂英语和日语,而他恰巧只会意大利语。我胡乱比了比手语,最后还是放弃了。
我把重任交给了甚尔。
是的,就是这样。
不管什么我做不到的事,甚尔总是会有办法。就像他也不会说意大利语,但已经想到用2018年买的手机找翻译软件,面无表情地输入语音进行翻译了。(谢天谢地,那软件不需要联网!)
当地人告诉我们,本地有一个超大的游乐园,很适合游玩。
游乐园这种东西我从来没有去过。
一是因为禅院的老登们不让我和甚尔出去,二是甚尔不放心我的身体,每次出去玩都拒绝带我去这种有刺激性项目的地方。
我没去过,如果不去的话实在是太可惜了。
就像是甚尔昨天没吃完的那个2018烤肉,那可是错过就没有了!
“我想去,我要去,甚尔带我去!”
甚尔:“……”
他好心累。
带着名义上姐姐的感觉就像是带孩子,甚至还不能发脾气。
因为禅院甚衣完全不会生气,甚至会在他头上蹦迪。
或许在他发完脾气的下一秒,他的脸部就会抽搐似地回到骂人前的样子,她会给他一个被迫冷静。
妈的。
上辈子欠她的!
甚尔翻了个白眼,默不吭声地握着了身侧的手。
因为实在是对我没有什么指望,甚尔开始交代着接下来需要注意的事宜。
“跟着我,不许使用术式!”
“我看了一下这个岛屿的信息,诅咒师的暗网说它是一个黑手党乐园,专供彭格列的黑手党以及附属家族成员进行游玩。来往的旅客大多是本地或者外地跟风来的,但也要遵守……”
“喂,你在听我说话没!”
我没听。
我在看一个男人。
从我踏入黑手党乐园开始,我就发现他了。
他穿着一套笔挺的西装,头上带着有些古早的黑色橙边帽,身形修长。此刻正站在靠近过山车的地方低头和一个棕发的男人说着什么,在察觉到我的视线后他抬起头,露出了一张有些混血的帅气脸庞。
笔挺的鼻子和微薄的唇,狭长又似带着温柔的眼,耳边还有极富魅力的卷卷鬓角。
那个鬓角好可爱,在我印象里没有哪个男士拥有这样的卷毛。
奇特到让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男人冷淡的面容露出一个礼节性的笑容,对我颔首示意,随后轻轻举起帽子前端对我行了个脱帽礼。
“好、好帅……”
我其实也不知道帅在什么地方,但就是禁不住的呼了一声。
他和禅院家的畜生们完全不一样,和我在2018年见到的五条悟也不一样。
五条悟属于是闪耀的、灿烂的发光体。这个男人就像是什么隐藏在夜里夜莺,夜晚时会小心又不失礼节的轻声啼鸣,用柔软的翅膀在空中留下尾迹。
是一种很奇妙的气质。
“甚衣!”
甚尔咆哮了一声,拽着我的胳膊快步走过排队的接口,“不要乱看!”
他自己到没什么,普通人的枪支打在身上也不过分分钟解决的事情,强大的自愈能力和超出普通人的体质让甚尔能够快速地逃过黑手党,甚至可以进行反击。
但他柔弱的双子半身不是这样。
除了那个狗屎的术式尚且可看,体术弱得一塌糊涂!
术式虽好,副作用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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