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被粗暴的推开,甚尔快速走到我身边,把我从床上抱起来,活一副要走的架势。
意识到我此刻还有些虚弱,又沉默地把已经离开床几厘米的少女放了下去。
“甚衣。”
他喊了一声,别的没说,但那双绿沉沉的眼睛仿佛带着愤怒的火星,下一秒感觉都要嗞到我脸上了。
“甚尔。”
我也目光沉沉地和他对视。
他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兀自对视半长时间后,撇过了脑袋。
“我们要想办法回去。”
甚尔这么说。
“时间没到吧?”
我看着已经没电的手机,晃了晃:“或许要等24小时。”
“抱歉,打断一下。”
家入硝子淡声说:“实际上你已经睡了一天了。”
啊,还可以……
我点头:“那你真厉害!”
这是醒的最快的一次了!
真不愧是治愈系姐姐,好厉害。
家入硝子:“?”
她似乎很不能理解。
作为一个医生看着我这样胡来的病人,多少会有些职业病发作的上头感。
家入硝子当下就开始指责着我的行径。
“身体机能极弱,送来的时候生命力特征近乎为0。我已经听虎杖同学讲了涩谷发生的事情,但我必须要警告你”
“——如果你再这样下去,就离死不远了。”
我摆手,“不会的。”
我有术式,我可以跳转自己的时差。
就是会麻烦一些。
这个老毛病是根带的,甚尔大概把我所有的体力吸走了,而我恰巧把他的咒力拐走了。
我小时候因为过敏性皮肤病经历过很多折磨,除了甚尔谁碰到我都会让我身上起红疹。
在7岁那年的时候,我就对自己使用了有时差,完全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
她皱眉看着我,似乎要说些什么,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
“蠢货!”
甚尔粗暴地制止我,“下次也不可以用!”
没办法,我离开了他就是个战斗力为0的家伙。
当时情况紧急,除了弟弟我好像也没有什么人可以依靠。
不过……
说到这里,那个金色子弹是怎么回事?
我想不明白,仅为这个问题困扰了一秒就决定不再想了。
看着生气的甚尔,还是决定先哄他。
“别这么说,甚尔。没了你我可怎么办啊?”
我是个废物,没了弟弟就不行的废物。
我在心里暗示着这句话,抬头看他的时候脸上也有些可怜巴巴。为了更情真意切一些,我使劲儿掐了一下自己的手。
……嗯?
不痛?
原本面上有些动容的甚尔马上暴跳如雷,额角青筋直跳。
“禅院甚衣,你掐的是我的手!”
嘶——
“抱歉,抱歉!”
我急忙捧着他那厚若猪皮的手故作矫情地吹了吹。
他是天与咒缚,我的那点力气在他眼里狗屁都不是。但这种行为无疑让我弟很受用,他眯着眼睛哼了一声,算是把这事儿揭过了。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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