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样，曾经是个国家最有权利的两个人争夺的对象，拥有绝世风情的名妓玉冬，像奴般跪倒在个人——即使个人是位国君——的脚下任其驱驰，并且对着忽然出现的儿子毫无反应，本身便是最大的反常。
似乎本来就不对抱什么希望，杨栩直直望着徐道子，见他脸色越发苍白，满意地勾起嘴角，顺手拿起旁边陈列的那副画像，递给湘灵。
明白个喜怒无常的主子的意思，湘灵用托盘接，端到徐道子眼前：“公子请。”
是让他光明正大地看么？
徐道子没有伸手去接来细细浏览，只是用眼睛又看眼，勉强勾起嘴角：“画得很好。”
抬手示意湘灵放下画卷，杨栩懒懒地松开抓着玉冬长发的手，端起杯盏浅浅喝口，“那认得画上的人吧。”
……能直接不认得么？
徐道子静默片刻，“画像……将羽仙子的风采神韵画得入木三分，想必出自名家之手。”
杨栩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忽然侧过头看着身侧空无人的地方，温声道：“张太师，看，小子是不是谎啊？”
空中景物阵扭曲，淡淡的人影由朦胧到清晰，身穿锦衣的子竟凭空出现在杨栩身边，沉静得像是潭深水样的眼睛似有似无地注视着徐道子。
那动听得仿佛乐器般的声低低响起，轻柔得像是长眠在内心最深处的隐秘梦境，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皇上言重。”
徐道子垂着脸，言不发。
他如今就好比别人拴在绳上的只小虫子，兴致来可以逗弄逗弄，不高兴就可以轻轻捏死。
除装聋作哑，并没有更好的应对招数。
张远之个人，若在他面前卖弄不必要的小聪明，在实力悬殊的情况下，只会死得更快些。
徐道子决定以不变应万变。
而就在时，个孤零零的掌声打破场上的宁静，之后众人像是终于回过神来，也大声呼喝叫好，徐道子没有跟着鼓掌，他侧头望着杨轩，时不知道该什么。
忽地脊背阵发凉，徐道子回首，却见那人举着杯盏，远远朝他敬下，微笑着徐徐饮下。
徐道子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竟愣住。
众人大声喧哗的个时候，呆呆站立毫无表示的他可以是相当醒目。
“位公子，”就在那个悬挂明黄帷幕的亭子内，莲步轻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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