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琅昭现下受到折磨,原来是因为她啊。
傅玉棠顾不得羞耻,用力夹紧酸涩的穴肉,甚至伸手将木塞往穴里送了几分。才被狠狠蹂躏过的身子根本受不得这样的刺激,穴口反而抽搐得更加厉害。
“我含好了……!”指尖被一片黏腻的触感覆盖,傅玉棠不敢深想那是什么,慌忙抬头向傅七报告。
他又连着抽了四五鞭,方才停手。
她的视线小心翼翼地往下移了几分,瞧见傅琅昭拧着眉头,一向清冷淡漠的脸上满是汗水,滴落在纯白的衣衫上,晕开了一圈深色,可想有多痛。
她还是不忍心看曾经爱慕的人狼狈至此,将头偏至一旁。
傅七将手中的蟒鞭随意地丢回桶里,从牢笼里出来。可他没有往床的方向走,而是反向回到门口,背对着两人,重新穿上他来时的那身衣服。
傅玉棠盯着傅七的背影怔忪了一会,后知后觉地想起该去看看傅琅昭的伤势。
傅七穿戴整齐后便推开了房门,寒风卷着絮絮雪花迎面而来,他却感觉不到寒冷。
远处的人们仍沉浸在新年到来的欢乐中,时不时有焰火绽放在黑色天幕上,昙花一现地燃烧一瞬,而后寂然湮灭。
傅七像是想起什么,回头看向傅玉棠:“新年……”
他看见傅玉棠站在傅琅昭身旁,小心翼翼地查看他的伤势,到嘴边的祝福顿了顿,将后半句“顺遂”咽回肚里。
被他用这样的借口锁在身边,又何谈顺遂。
傅七自嘲一笑,孤独地踏进来时的那一片风雪。
怎么不算鞭打play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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