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在麻木地流泪,灵魂却快乐到颤抖。
一股炙热的水流从含青的身下喷了出来,秦于琛像是早预料到的一样先行多开,等那一股子喷泉似地涌出后,他才又凑了上去,粗厚的舌头一次性舔过失禁后的阴部。
他自己也涨到不行了,同时解开了皮带,迅速褪去自己的裤子抚着热铁从含青的身下插了进去,迅猛地撞击。
含青被他撞得神志不清,她半张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霉斑。
耻骨承受着猛烈的撞击,就快要碎掉,但含青却不在意。
含青今天一共洗了三次澡。
内裤和裤子都穿不成了,含青隔着被子踹了秦于琛的腿窝一脚:“你该回去了。”
“你家不是没人吗?再怎么也不能让你光着身子一个人在家。”
他转过来正对含青,手搭上她的背:“你放心,不会让被白操的。”
这话其实很伤人,但含青被人伤惯了,也不觉得伤心是多大一回事。不被白操的,那是妓女,不是吗?
她不说一句话,翻身背对秦于琛,闭上眼。
秦于琛和她认识很早,但也仅仅是认识,他们家在同一片区,街头巷尾邻里之间,都彼此认识。昨天晚上曹月过生日,请朋友们去酒吧。酒吧里的高中生还是很罕见的,尤其是她这种书生气的女孩子。
曹月罩着她,没让人灌她酒,后来曹月家的司机来接她时本来要送含青回家,但含青在酒吧门口看到那个抽烟的身影,就让曹月先回去了。
“小姑娘家的怎么来这种地方?”
秦于琛喝多了,也不确定眼前到底是不是含青。
“朋友生日,我出来时看见你,就让她先走了。喂,你喝了很多酒吗?”
“嗯。”秦于琛吐了口烟圈,烟雾把他们两个分割开,隔着一层熏人的烟气,含青文静的眼圈泛了红。
秦于琛刚在酒吧里和一个女人贴身热舞,关键时刻那女人来了姨妈,她说要给他口交,但秦于琛知道这种轻易要给男人口交的女人是吃过很多男人精液的,他也嫌脏,就拒绝了。
现在一身热,需要发泄。
含青穿着白T恤牛仔裤,眼里总是蒙着一层清冷的湿雾。
他扔掉剩下半截烟,踩灭烟头的星点火光,将含青压在强上一顿湿吻。
秦于琛是个尚可的男生。含青因为和他住在同一条街道上,对他的事情多少也有些了解。他奶奶生病前摆摊卖鱼,含青经常去他家买鱼,前几天去买鱼,发现他家摊撤了,隔壁鱼摊的老板给她称鱼时告诉她,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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