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盛:秦盛小心的抽了抽鼻子。“我感冒了,鼻子不通想流眼泪。难道我连病都不能生了吗?”
方以暮面色稍霁,褪掉鞋坐上床,后背倚着床头把秦盛的头搬到自己腿上。
方以暮:“就这样休息,我守着你。”
秦盛更睡不着了。头疼脑胀,浑身酸涩,他难受的翻了个身,方以暮眼中寒光一闪:
方以暮:“以后我每天都会陪你睡觉,你要尽早适应。”
那岂不是每天都生活在噩梦里?
秦盛静默了一会,避开这个问题。
秦盛:“我头疼,睡不着。”
方以暮:“那我给你读书吧。”
方以暮翻开床头的一本原译书给秦盛读起来。
听不懂的绕口法文紧箍咒一般听得秦盛越发头疼。
秦盛:“停。”
秦盛:“我听不懂。”
方以暮:“那你想听什么?我小时候就是听这些睡觉的。”
秦盛:“你小时候就能听懂法文?难道不是都是母亲讲些睡前故事?”
方以暮沉默了一会儿。
方以暮:“她没有给我讲过。她一直都在小心警惕的盯着我。”
秦盛:“嗯?”
看秦盛有些兴趣,方以暮慢慢开始回忆下时候的事。
方以暮:“我七岁以前一直都在跟着她到处跑,东躲西藏,学也没有好好上,都是她什么时候有空就教我两句……”
后来慢慢大了,他就知道,母亲带着他是在躲什么人。他们没有安定的生活,他自然也没有朋友。
这样的日子虽然颠沛流离但还称得上温馨,只是有时候,他总感觉到母亲担忧而警惕的观察着他,像在提防什么。
直到某一天,他在家附近的小巷等母亲下班回家,无聊时心血来潮,掐死了藏身角落木箱里的一窝小猫。
而这血腥的一幕刚好被归家的母亲看见,她手提包落在地上,惊恐万状的后退。
“妈妈。”
“你不是我儿子,你不是我儿子……”
女人拼命摇头,脚下不察绊倒在地,她跪坐着捂脸痛哭起来。
小男孩无措的看着她:“妈妈,我是周周啊。”
他那时候还不知这一变故会给他今后的人生造成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件事后,母亲辞掉了工作,带着他去了很远的一个城市,他们走到一个富丽堂皇的城堡外,母亲包裹的严严实实,指着那扇铁门对他说:
“你去敲门,告诉他们,你叫周周,他们会带你进去。”
“那你呢?你去哪里?”
女人手掌顺着他头顶拂下,那是她留给他最后的温柔。
“妈妈要去很远的地方,需要他们照顾你一段时间。”
“你还会来接我吗?”
聪明的男孩已经感觉到不对劲。
女人伤感的看着他。
“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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