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还有点无赖相的算卦先生突然点头哈腰,讨好着比他还小还年轻的小姑娘,连声道歉:“我错了,我错了,小姑奶奶,我给,我给。”周围群众都瞪大了眼睛,刚刚发生的什么了?不明真相的人都嗤之以鼻,这么大一个大男人居然还怕一个小孩子。周围懂武的人却是瞳孔微缩,他们都注意到在小女孩拍下手掌的一瞬间,那算命搁在桌子上早已凉透的茶水竟然眨眼间升起腾腾热气。绝对是高手!
满意的得到消息,许琼挥挥手朝算命的告别,另一只手伸向了自己的腰间的大葫芦,大口大口往嘴里灌。
算命先生擦了擦自己的冷汗,虽然一早就知道她是谁了,但真的没想到现在高手都这么不要脸,这么贵的消息居然还不打算给钱。低头看桌面,女孩刚刚拍过的地方镶着一块碎银子,算命先生嘴角抽搐,两撇小胡子一抖一抖的。
就算是给了银子的,但还是不够啊。想着总归是自己的钱,拿着手指死命的抠。抠啊抠,终于抠下了。在银子离开桌面的一瞬间,算命先生觉得自己的桌子怎么矮了许多,朝地上一看,竟多了许多的木屑,而桌子依旧四平八稳的杵在那只是高度变成刚刚好适合小孩子的矮桌子。
算命先生哭笑不得。
夜里的燕城有宵禁,所以静寂无声,白日的热闹喧哗仿若一场梦。
不知道坐在谁家的屋顶,上官珞举着自己的酒葫芦痛快畅饮。仰头正喝着,白皙小巧的耳朵一动,八百米远的地方有声响。那正是她今日从算命先生要来的目标地点。是当朝宰相之女,素有才貌并重之称,贤良淑德美誉的沈梦茹的闺房。
啧啧两声,上官珞暗想这个采花贼还真是尽挑那些美名远播的。这个沈梦茹可是燕城里盛传的皇后第一人,沈宰相更是这个悬赏里的大头。
也不再喝,起身一跃,人已如一道闪电般飞驰疾行。
正看到一个红衣身影在黑夜里耀眼的似一盏明灯。就怕人眼瞎看不到似的。红衣身影正打算潜进小姐闺房,一看到有人朝这里接近而且速度极快,暗道不妙,转身便走。
上官珞牢牢追上,这个红蝴蝶难怪敢在夜里穿如此显眼的衣服,轻功之高,身法之妙怕是江湖之中无人能敌。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就要失去红蝴蝶的踪影之时,一把弯刀如月,划出一道银色弧线攻到红蝴蝶面前。
红衣向后一弯腰,脚步偏移右边,继续逃走,谁知又一把弯刀正好出现在他偏移的方向,这不得不令他微微停下脚步。高手过招,不容片刻闪失。只这么一停顿,上官珞就追上了红蝴蝶,一把弯刀架到了红蝴蝶的颈边。
抬眼看去,这家伙嚣张的脸面具都不带。皮肤白皙的不见毛孔,一头瀑布般倾泻的长发光滑有色泽。一双蛾眉不浓不淡,刚刚好。一对泪眼汪汪的大眼是少有的琥珀色,看起来清清澈澈。不点而朱的樱唇微微嘟起。明明是一个大男人作着女人家的姿态却分外美丽动人,叫最是厌恶娘娘腔的上官珞都有片刻恍神。
“你叫什么名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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