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副乳胶手套,戴在手上。
这手套可是他在某宝上花了七毛八的大洋买的,能保护手,又能防有毒物品。
导演组开始对工作人员喊话,“怎么回事儿?不是兜里什么都不让带的吗?”
工作人员:……“他刚刚好像不是从衣兜里拿出来的,应该是袖子里。”
导演组也知道,一双这样的手套太薄了,根本很难查出来,但是节目录制进行中,暂时只能这样了。
苏池越戴好手套,伸手拍拍旗袍女人的背,“娘,你别哭,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旗袍女慢慢停下哭声,“儿子,妈好饿,妈想吃包子。”
苏池越叹了一口气,“行,不就吃个包子么,我给你做。”
旗袍女慢吞吞地站起身,她拉着苏池越的手,“走,娘带你回家。”
苏池越跟着旗袍女一步一步地往里面走,很快走到一个小院子门前,那硕大的木门上还上了锁。
旗袍女拍拍身上,找到一串钥匙,大门应声而开,在这黑夜中响彻天际。
借着月光,苏池越能看到院子里杂草横生,都快找不到路了。
“娘,这是咱家么?这能做包子么?”
旗袍女木着一张脸转身将大门从里面拴好,“儿子啊,娘想吃人肉馅儿的包子,你给娘做好不好?”
苏池越:……姐妹,你是认真的吗?这剧本要不要这么烂啊。
“娘,哪儿有人肉啊,咱们随便吃点儿吧。”
旗袍女开始狂笑,然后一边笑一边露出两个尖锐的牙,她伸手指着苏池越,笑得咯咯地,“就是你啊,我的好大儿!”
苏池越很是无语,然后他继续配合道,“那没问题,孝顺的儿子怎么也要剜一块儿肉给娘做包子了。娘,刀在哪儿啊?”
旗袍女显然也没想到苏池越这个反应,她笑的愣在那儿,但是很快她反应过来,指着身后的厨房,“在那儿。”
苏池越踩着杂草,深一脚浅一脚地进了旗袍女指着的厨房,并没有发现厨房里有什么刀具之类的东西,有的都是灰尘。
苏池越站在那儿想了想,节目组设定这样的环境,那旗袍女肯定是不正常的。
苏池越从袖管里拿出一个创可贴,贴在自己手背上,然后他在这个破烂的厨房里随处找了些破布,弄了些土和石头包进去。
“娘,我包好的包子,你快尝尝,新鲜的肉。”苏池越将自己手背递过去给旗袍女看,“你看,我这还受着伤呢。”
旗袍女:……
她虽然很无语,但还是接过了这个“包子”,蹲在地上就要啃。
苏池越抱着胳膊,他倒要看看,这演员有多么敬业,这也能张嘴咬下去?
果然,那包子即将递到嘴边的时候,旗袍女突然发疯一样将包子扔了出去,然后撒腿往外跑,“儿子啊,娘好想你,儿子啊,你在哪儿啊?”
旗袍女越跑越远,声音也越来越小,留下苏池越一个人在原地懵逼。
这什么情况?
没多一会儿,他听见东厢房里面有动静,像是耗子撞墙似的。
苏池越慢慢走到东厢房门口,里面撞击声越来越大,他伸手推了推门,发现门在里面拴住了。
苏池越走到破烂的窗户前,踮起脚朝里面看了看,我去,这里面竟然绑着人啊。
苏池越搬了几块石头,从窗子翻进去。
他走到拴着两个人的柱子那里,定睛一看,“珊珊姐?沈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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