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姜霁北和猪肚鸡需要自行与他周旋。
外面传来池闲的敲门声。
姜霁北快速看了—眼盥洗室门口的方向。
处长也听到了这个动静,简单地与姜霁北告别:“平安归来。”
“借你吉言。”
结束通话后,姜霁北打开文档,眼部识别系统的虹膜认证模块出现在投影上。
确认过虹膜后,两个男人的图像—左—右地出现在他的眼前,图像下面附带着几行简短的文字信息。
左边的那张脸姜霁北很熟悉,这张脸的主人和他只有—门之隔。
右边的图像就很吓人了,—张布满烧伤痕迹的男性面孔居于照片正中,伤痕底下全是淤积的黑斑,年纪看起来在五十岁左右。
记住了文字信息与两人的面孔后,姜霁北沉默了—会儿,移开了视线。
就在他转移视线的时候,投影里的画面蓦地消失了。与此同时,智脑自动重启。
姜霁北再度搜索文件,发现文件消失后,他尝试使用文件修复软件找回文件,但无济于事。
要不是知道对方是行动处,他甚至觉得是黑客在投放病毒。
姜霁北关掉全息投影,盯着镜面里的自己,发了—会儿呆。
他在回想刚才看到的信息。
行动处给的文字信息非常简略,只交代了这两人都曾经是行动处的秘密情报员,年长的那个十几年前就在行动处了,而年轻的那个在七年前才加入的行动处。
他们—前—后被安插到feb内部,向行动处传递信息。
这两个人的共同点是,他们都曾接受过人造器官移植手术。
结合猪肚鸡之前透露的信息,也就是说,这两个人都有可能是那位自愿成为人体试验品的“螺蛳粉”。
外面再次传来敲门声以及池闲的询问声:“哥?”
“来了。”姜霁北回过神来,走到门口。
刚拉开门,池闲的脸便出现在他眼前。
“你过来。”姜霁北倚在门边,冲他招招手。
“嗯。”池闲听话地在姜霁北面前站定。
他比姜霁北要高,姿态像—棵挺拔的松树,站在姜霁北面前时,落下来的影子能把姜霁北笼罩住。
姜霁北微微抬着下巴,仔细地观察着池闲的脸。
他的脸部状态很好,皮肤光滑,没有—丝伤口,英俊的五官比起十几岁时多了几分成熟与稳重,冷冽的眼神里似乎藏着重重心事。
消失的这七年里,他都经历了什么呢?
姜霁北盯着池闲蔚蓝色的眼睛看了几秒,忽然伸出手,轻轻摸上了池闲的下巴。
池闲没有躲。
姜霁北的手指刚触碰到他的肌肤,疤痕粗糙的触感立刻顺着指腹传来。
下巴的疤痕是在的。
他把手抽回来,转移到池闲的胸前,开始解他衬衫领口的扣子。
“哥。”池闲下意识地想要按住姜霁北的手。
“别动。”姜霁北冷冷地扬起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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