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张小板凳,在覃斯文面前坐下,严肃地看着他。
而覃斯文皱着眉头,正在思索着什么。
自那个令人烦躁的闷骚假和气金发男带着他跩得二五八万的神经病冷血辅助员离开后,已经过去了两天。
这两天里,村里甚是平和,鸡鸣犬吠相闻,田间地头鸟语花香,村民也安居乐业,就连韦业也在那日村里大葬后变得乐观了不少。
按照自己之前的推断,电影在这个时候就应该结束了。
但是没有。
在张三寺探究的目光中,覃斯文忽然站起身,踱到院门前,远远眺望村口。
不时有村民骑着摩托或开着小三轮从村口离开,覃斯文打听到,他们是要去村外的镇上赶集。
覃斯文在两天前就知道,村外有一个热闹的城镇。
但在他试图前往的时候,他却受到了万种阻碍。
先是摩托熄火,后是大雨淹了道路,接着还有泥头车差点把他撞死,最后系统演都不演了,立了一道空气墙在马路上。
张三寺也反映说,他从另一个方向试图离开村子,最后也被空气墙挡了回来。
天空湛蓝如洗,他们三人却像是被困在透明笼子里的鸟。
眼看着距离七月十四越来越近,姜霁北和池闲两人却像消失了一般,再也不见了踪影。
都到了这个时候,不管再怎么不信任这两个家伙,都需要认真考虑他们之前说过的话了。
毕竟,过了今晚零点,便是七月十四了。
见覃斯文又开始发呆,张三寺百无聊赖地提着小板凳挪到他身边,和他一起眺望村口。
“铁子,”半晌,张三寺开了口,语气严肃,“这事儿没个了了啊。”
他站了起来,一改往日逗乐的语气,此时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一座吹着烈风的山。
听到张三寺的话语,一旁的丁慧敏锐地转过头来。
覃斯文抬头看着这个东北大汉,对方收了逗乐的气场后,他才注意到,张三寺比他高大得多。
“你们相信陈寂的话吗?”覃斯文透过镜片,不甘示弱地盯着他,“他说韦一心不仅没死,还是幕后元凶。”
“人是死你怀里的,棺材钉子是我敲实的。”张三寺没有否认韦一心的死亡,“但是,在陈寂老弟的说法里,他已经不人不鬼了——我们,是民俗恐怖片。”
小黄狗感受到他们之间渐渐沉闷的气氛,“呜呜”了几声,便悄悄地匍匐而去。
“要不……”丁慧的声音弱弱地插入二人之间,“我们去把坟挖开看看?”
两个大男人一齐转头盯着她,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你们还记得,韦一心下葬那天,我们做的那个梦吗?它不应该是无缘无故出来吓唬人的。”丁慧被盯得直往后缩,但语气里充满了决心,“斯文,我们去看看吧。”
张三寺见有丁慧出来打圆场,松了一口气。
他顺着杆直往上爬:“嫂子说得是,嫂子说得忒好了,嫂子英明——我也觉得早该去看看了。”
覃斯文其实早已有所动摇,这时再听张三寺一口一句“嫂子”,心里更是一阵发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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