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清好想你啊!”
“师叔,此去西域回来已是数年之久,细算下来道安已经八年未见师叔了。”
“师叔这些年过的可还好,日后还会再来外门讲经吗?”
“师叔,师叔,师叔……”
众位弟子众说纷纭,说到感伤之处,有些僧人眼中已隐约泛着泪光,鼻子酸涩起来,悄然举袖拭去泪水。
自法显离开寺门远赴西域,不知不觉已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幸好他们都平安返回。
众人直直的盯着法显,虽已多年不见,这张脸在脑海中的记忆依旧如故清晰。
现在他如润玉的面容上依稀能看到风霜磨砺后的痕迹,却不显得沧桑较之往年要更加的风光霁月,清朗出尘。
一时感慨万千,心中被欣喜所填满,激动到不知如何开口言表。
花千遇不由看的直咂舌,这狂热崇拜的劲头都和追星差不多了。
事实上也确实是如此,法显在天台寺是最受欢迎的僧人,内外门的弟子都非常的崇拜他。
他深解佛理,洞彻万法,同时又待人温和宽厚,时常为众弟子授法解惑,在武学之上异是根骨奇佳,武功进步的速度飞快,除却几位上师天台寺内无人能及。
天台寺内所有人都知道寺门内可以缺少任何一个人,绝不能没有法显。
第五十章玩笑
法显的目光扫过他们,唇边是温润的笑,眼底亦是一片亲和,他回了一礼:“谢过众位师兄弟的关心,法显无碍。”
面对年龄稍长他一些或者和他同岁的弟子,即使辈分不如他高,他也从不已贫僧自称,而是直呼自己的法号以示尊重。
他看向一位神采秀异的年少僧人,年龄约十八岁,生的唇红齿白,清秀俊逸。
他还记得他叫觉远,他离开时觉远尚还年幼,每次听讲经文总是争先恐后的抢坐第一排,抢不过师兄弟还气哭了。
方才就是他问还能不能听他讲经。
法显怀念的笑了笑又说:“辩经大会过后法显有时间会来此讲经的。”
觉远脸上浮现惊喜之色,他大声喊道:“太好了!又能听师叔讲经了,这次我要坐第一排。”
他旁边的僧人忍笑着说:“抢不到第一排可别哭。”
听到被人毫不留情的拆穿,觉远面色微红,他梗着脖子嘴硬道:“师兄莫要胡说,我何时……”哭过。
话才说了一半,突然想起来出家人不能妄语,后言消失在结巴模糊的音节里。
闻言,众人哄堂大笑。
普空无奈的摇头,觉远的心性修炼的还不到家。
他看向法显问道:“师叔,今日返回寺门要去内门回禀住持吗?”
法显看一眼天色,暮色已近,霞光满天,他略一摇头回道:“明日再去。”
普空含笑点头:“也好,现在天色不早了不便上山,真定以将师叔住的禅房清扫干净,师叔休息一晚再走。”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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