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苍白,嘴唇孰无血色,睫毛上凝结了一点冰霜,像是被冻在冰里的雪妖,冰冷艳绝。
法显的心脏倏地抽紧,他俯身动作僵硬的伸手探了她的鼻息,幸而还有呼吸。
说不出此刻是什么心情,却也松了一口气,他抱起花千遇,回到石窟的僧房里,将她放在床榻上,立即生了一炉火放在榻前,等她身上的冰霜化成水,便又为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
复而,搭上她的手腕,为她诊脉,她体内流窜的阴寒之气,较于上次更为的猛烈,正在蚕食她所剩无几的真气,侵蚀她的经脉,若是蔓延至心脉,恐是性命不保。
法显拧起眉,眼底暗沉。
她果然又在骗人,这种症状可不像是寒疾,倒是被功法反噬。
法显将她扶起,以掌为媒介,为她输送了近一个时辰的真气,她体内的寒毒才逐渐蛰伏退去。
法显收了功法,她身体一软,倒在他怀里,她的体温逐渐开始回暖,法显将她放平又盖了两床被褥。
他走出克孜尔石窟,进城去买一些驱寒的药材,等他回来的时候,天色以晚,佛殿亮着香烛,通明辉煌。
他穿过前佛殿,来到住宿的僧房,内室温度降落,犹如腊月寒冬,炉火也快熄灭了,只剩下一点火星。
花千遇颤抖着肩膀蜷曲着身体,她面容病白,浓睫结霜,唇无血色。
寒毒又复苏了。
法显连药材都来不及熬,又再次为她渡真气,幸而他内力深厚,若是换了一个人,说不定内力早已枯竭。
再次为她过渡真气,法显内力损耗大半,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嘴唇也微微发白,他垂眸看了一眼花千遇,她面上凝结的白霜已经溶解,面色略微好转。
他又重新将炉火烧旺,搬在她床前。
他找了一个药罐,去熬了药汤,喂她喝下,不多时,药力生效她一直紧皱的眉逐渐舒展,体温也在慢慢回升。
法显将她安置在内室,他出去运功调息,真气损失过量,对他也是一个负担。
时至深夜,花千遇回暖的体温又在快速下降,她体内的寒毒若是无法彻底根除,只会一再复发。
室内寒气氤氲,器物结霜,朦朦胧胧之中,花千遇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寒毒发作了。
她回到余毒国之后,得到的消息和她预想的差不多,拓拔都凌确实出意外了,在一场战役中他被人围困,为了突围他使用了红莲教的禁忌功法,强行提高内力,后果是会有一段时间的虚弱期。
红莲教失去了他这个战力,也不足为惧,为了一举铲除红莲教,她又吃了三颗莲子,但是莲子药力强横远不是她所能承受的,当时为了杀拓拔都凌她也顾不了这么多了,错过了这个好时机,她就再难找到机会了。
结果是她和拓拔都凌对战时,他被逼的坠落下悬崖,虽然没有亲手杀了他,这一点颇让人遗憾,不过崖深万丈,他几乎不可能还活着。
解决完心头大患,她必须立即散功,否则寒毒只会越积越深,但是余毒国内本就危机四伏,即使和余毒王合作她也不会完全信任他,她是坚持到离开余毒国之后才散功的。
不过功力在她体内停留了太长的时间,等她散完功,寒毒已经在侵蚀经脉了,仅靠所剩无多的真气,她撑不过这一劫,必须要至阳的精华来消除寒毒,这精华便是男子的阳精。
精元存储着一个人身上的最醇正浓厚的阳气精华,这也就是为何越是内力高深的人,越是不可轻易泄身一样。
她离开余毒国,经过千里路途才返回龟兹,她在路上一直忍受寒毒,现在已经到了极限,她必须要去找一个男子,得到他的精元缓解寒毒。
花千遇忍着体内寒气的肆虐,从床榻上起身,赤脚往外走去,她踩过的脚印,缓缓凝结了一层薄冰。
她往外室走去,寒气也随着她侵袭而来。
在朦胧不清的视野中,她看到一个人的背影,端坐在烛火之下,他的影子倒映在地面上,一动不动。
他身上有一股火热的阳气吸引着她,浓厚到让人感觉到炙热。
本能驱使着她缓缓走过去,安静的石室响起脚步声。
法显听到身后的动静,他缓缓睁开眼,嘴唇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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