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师一个大大的拥抱。
“涂鸦系列，太精彩了。”顾泽云完全不吝啬自己赞美，
“是么，服装设计是我，但是图案的设计者另有他人。”顾泽林笑着说道。
覃言不是很懂服装设计，不过涂鸦系列确实很惹眼，色彩大胆，图像抽象又有动感，很符合当下年轻人的审美。
“他今天也来了，去洗手间了，一会给你们引荐。”顾泽林看了看走廊尽头，
“我们是在他的画展上认识的，要说天才，他当之无愧。只是，他很害羞，一会你们不要吓到他了。”
覃言看到拐角处走出来一位瘦高的男子，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衣，上面是五颜六色的泼墨，
“说曹操曹操到，这边！”顾泽林对着那人挥了挥手，
“嗨，你可算来了。来，介绍下你的粉丝，刚对你的画作赞不绝口。那，这是我的表弟顾泽云。”
那人伸出了手，苍白而修长，他露出了腼腆的微笑，
“嗨，我是宁晨。”
覃言看到顾泽云的脸上有一丝意外，但转瞬即逝，顾泽云伸出了手，与宁晨握了握，
“你好，我是顾泽云。”
“你好眼熟，长得像我以前的一个朋友。”宁晨笑了笑，眉眼都舒展开来了，
“哦，是么？”顾泽云挑了挑眉，
“是的，准确的说，像我的前男友。不过，他已经死了。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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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会很成功，顾泽林做东，请大家去吃饭，选的是一家小众的餐厅。
卫女士说都是年轻人，就不掺和了，所以四个人就正好坐了一个方桌。
顾泽林和宁晨一起，顾泽云和覃言坐在一起。
覃言从一开始就觉得气氛很是奇怪，按他以往的性子，是不想来吃这顿饭的。但一来是顾泽林的盛情邀请，二来，他看顾泽云确实很喜欢宁晨的画作。但是两人见面的场景，看起来却不那么和谐。
有顾泽林在，还好不会冷场。他此刻和宁晨热络的聊天，覃言只管听就好了。
“去年我在英国的个人画展上遇到宁晨的。那么多人的作品，我一眼就看中了他的。当时我在那副画面前看了很久很久，就像被吸入了一个黑洞，怎么都走不动。那副画叫什么来着？宁晨”
宁晨切了一块牛排，笑着回答，
“叫沉沦。”
“对，就是沉沦。后来我联系上了他，然后就成了朋友，然后嘛，突然想到我们可以合作，谁想到效果真是出奇的好啊。”顾泽林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宁，那副画还在么？”顾泽林问，
“嗯，还在。很多人想买，价钱还不低，但是我不卖。这幅画是一个纪念，或者说是一个警示，让我不要忘了那时的沉沦。”覃言觉得宁晨说这话的时候，看了顾泽云一眼。
今天晚上的顾泽云异常的安静，他默默的吃着饭，只是时不时对着覃言笑一笑。
忽然，覃言感觉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划开屏幕，
“覃教授，是我。今天也很想你。”覃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他知道，这和昨天的是同一个人。
他礼貌的表示要去下洗手间，在这间隙，手机又收到了几条短信，
“覃教授，我是好心，不过是帮你认清顾泽云的真面部而已。”
“覃教授，你知道么，顾泽云的前男友叫宁晨。”
宁晨！覃言觉得这不是巧合。
“覃教授，”覃言还在思考的时候，却被人打断了。宁晨不知何时也进了洗手间，温和而礼貌的和他打着招呼，
“啊，宁先生。”
“怎么在这里发呆呢？”他走到洗手池前，准备洗手。
“哦，刚收到一条短信。”
宁晨没有说话，覃言不知道自己是该留下还是该离开，
“覃教授，”宁晨的手在水下轻轻的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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