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融抬起了头，迎了顾泽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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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意？不，我很有诚意。在看到你的那篇论文开始就被你折服了，我当时在想，是什么样的天才才能写出这样的东西。那天你问，我和你都是狼么？我没有回答，是因为我觉得还不够资格和你并排在一起。我像一个粉丝在仰望自己的偶像，眼见你却把覃言收入囊中，短短的两个月。有些人，是带着与生俱来的天赋。我这么告诉自己，所以我心里平静了。”
顾泽云没有说话，他金子融的眼里竟然有些光亮。
“你对我说这些话的意义在哪里呢？”
“你能教我么?我可能没那么多天赋，但是我是一个很好学的人。”金子融说这话的时候带着祈求，
“金子融，我说了，你没有什么诚意啊。”顾泽云站了起来，并不看他。
“在国外，不乏像你这种来找我的人。但是他们都比你有诚意。你其实并不自卑，你自视甚高，不过，我还是要说，心理控制这个课题，估摸着你最多就是只能做到左右情绪。可就是这样，你也不坦诚。”
“我不坦诚？”金子融重复了一遍，
“是啊，这些年你左右了谁，控制了谁？你就想这么沉默着，然后就想我来教授你？凭什么？还有，不要跟踪我，不要打探我，更不要试探我。”顾泽云显然带着怒意。
金子融似乎在纠结什么，空气又陷入了出奇的宁静。
“是徐长风吧。”顾泽云吐出这个名字的时候，金子融的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
“你控制了他。”顾泽云继续说，
“可是，结果看起来还是有些糟糕。”
“我当然比不得你。知道么，本来覃教授也是我的目标。只是，他这样的人太过冷静，我试了几次，无从下手。”金子融自嘲的笑了一下，
顾泽云的瞳孔兀的收缩了一下。
“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么？”
“你走吧，没什么好谈的了。”顾泽云有些不耐烦，
“是徐长风。”金子融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连自己都松了一口气。
“我是在酒吧遇见他的。那个时候我其实已经在物色猎物了。他很符合条件，内向，孤僻，胆小。所以，我就找人演了一出戏，救了他。这是你论文里提到的，超人情节。我觉得这个环节我还是理解得比较透彻的，也实施的比较好。把人逼到绝境，然后再伸出援手。之后的一切都很轻松，我甚至植入了斯德哥摩尔情节，对他施以虐待，他对我更是言听计从。我本来还想再继续，但是却出了意外。他在学校发了一张帖子，你知道，我正处在评职称期间，如果出一点纰漏的话。我极度的愤怒，让他消失。但是他却从学校图书馆那里跳了下去，搞得全校都知道了，现在据说神志不清。”
“确实是失败的案例。作为实施者，你只是控制了他的情绪，同时却没有控制自己的情绪。你本该作为一个第三世界的人旁观所有的变化，现在却又进入了本体去释放情绪。所以，事情走向如此也不奇怪。”顾泽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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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想把心里控制比喻写小说。你要编排这个剧本，创作一个能够吸引猎物的形象，但是，你却可以随时抽身，而不是不可自拔。”
“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所以现在和覃教授在一起的顾泽云并非顾泽云，而是你创造出来的，迎合他的是吧。”
“可以这么理解。我觉得你整个案例有意思的一个点就是，你加入斯德哥摩尔情节，能给我一些具体的信息么？”
金子融对于顾泽云突如其来的肯定有些惊喜，
“这确实是我个人的观点。而且从实施结果来看，他对于我更加的依赖了。”
“这也许可以放进我下一篇论文里，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顾泽云对比刚刚，语气有了缓和。
“我有视频和照片。”金子融说，
“但是，我希望是交换。”
“交换？”顾泽云的眉毛挑了一下，
“是，我想知道你M周刊论文里的那个人怎么样了？”
顾泽云手里握着U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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