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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脖子上是谁弄的?”他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我心想这叔侄两人还真是混蛋,

“是曾逸轩?”他要咬牙切齿的问,

“是啊,就是他!顾泽云,你放开我。我们从此以后,没有半点干系了!”我觉得下巴痛的不行,

“你,你再说一遍!”他恶狠狠的看着我,

“我们从此以后,没有半点干系!”我也恶狠狠的把话一字一句吐了出来。

他忽的放了手,转过去不看我,

车里忽然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夏风割着玻璃窗的声音,

“好啊,从此以后,两不相干!”他的这句话一出,我听见了什么声音,稀里哗啦,是了,心碎的声音。

“停车!”我觉得眼里涌起一股酸楚,但是仍强忍着,不想他看我狼狈的样子,

司机忽的刹车。

我推开车门,下了车,带着最后一点傲骨,头也不回的走了。身后的车绝尘而去,我才觉得自己被抽空了,眼泪不争气的都涌了出来,

凤生啊,

这一场孽缘,始于春光,终于夏风。

02:31:22

49

1930年九月初九

今日是重阳节。但却没在上海过。

一个月前,医院组织了远行义诊。去之前开了动员会,目的地是平遥。距上海几百公里,先要坐车,然后再走一天的山路,才能到达。就是因为地处偏远,医疗条件极其落后。这次是因为有慈善机构资助,医院故组建十二人的分队前去。

我毫不犹豫的报了名,史蒂芬教授也很赞同。他说我也能独立的工作了,这次也是实践的好机会。

我只是不好意思讲,自己也有私心。与顾泽云分手两个月以来,想念不减反增,心中煎熬难以描述。

这人在说两不相干后,当真不相干,再也没见过。去平遥,山高路远,任务繁重,也是分散精力,也许可减了我的相思之苦。

姆妈确是极其不愿意的,临行之前还抱着我哭了好久。

“我并不是去蛮夷之地啊,哭成这样?一个月就回来了。”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姆妈怕我受苦,亲自给我整理行李,衣服不用多说,光是吃的就是一个大箱子。

坐了一天两夜的汽车,本来是要走山路的,结果领队告诉我们,热心的乡长派了车来接我们。我心中纳闷,为什么还要换车,当看到他们说的“车”的时候,我才明白,车是指几辆牛车。

汽车是确实是没法开进去的,全是仅容三人并行的崎岖小道,又遇到下雨,简直泥泞不堪。

我从未坐过牛车,也算是人生的一次新的体验。只是有些不好意思,我那行李都占了好大地方。赶车的吴伯都不舍得再给牛加重量,自己牵着牛走的。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也是乡里仅有的几头耕牛,平日里乡民都宝贝的不得了,得知我们要来,全部给了出来。

“您上来吧,我下来走路。”我抱歉的说,

“不碍事,你们城里人走不惯的,还有你看的皮鞋,看着都金贵,弄脏了可不得了。”

我看吴伯都是光着脚走路,到小腿都是看不清原本的模样了,

“秦医生,你们是乡里的贵客啊,我们这些粗人打小就是光脚走路,不碍事的,可不能把你们怠慢了。”吴伯说着咧着嘴对我一笑。

我跟吴伯也算是有缘,到了平遥,安排住在他家。他有一个七八岁的闺女,在里屋扒着着门缝偷看我,待我回头,又害羞的跑了。

吴婶儿把楼上的最大的房间收拾出来给我住,虽然简朴,但是很是整洁和干净。

“我们这里没通电,怕您要看书,给备了一盏新的煤油灯。”吴伯有些惶恐的看着我,怕是我对房间不满意,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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