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不是,不过,二叔嘴也够快的。”顾泽云反讽道。
“我也不是故意的,和大哥聊天无意中说到了。谁知道他这么生气。也是,租界的事他一向很放心我,怕你年轻不懂事坏了顾家大事。”
顾泽云没有搭话,只是哼了一声。
“刚那个是谁啊?”顾霖天忽然提到了我,
“一个朋友。”
“朋友啊,泽云的朋友很多,特别是这样长得好看的朋友。比如还有陈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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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篇
突然觉得自己写的东西可真烂啊,我还是不适合写文。应该及时收手。
意义在哪里呢?我想要的主题,表达的思想是什么?
还是没有一开篇就吸引人的能力。
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没有手法,没有情节,连个大刚都没有。
有些章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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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陈老板不一样,就是普通朋友而已。”顾泽云漫不经心的说,听到这里,我的心还是生生痛了一下,
虽然我知道,但是,他这么在直白的说出来,叫我还是不能接受。
“是吗?样子不错啊,如果你没有想法,那么我可要考虑考虑了。”
“二叔,那可是洋行秦家公子,父亲特意关照了的,您可不好随便乱来。”
“呵呵,我就说笑而已。别这么当真。”
话到这里,罗副官刚好来了,我也不好再听什么。只是觉得爱情这东西,怎么能一会让人上天,一会又入了地狱。
适逢想起今天史蒂芬教授同我说的话,
“秦,我最多再在这里呆半年了,你到时候是想和我走,还是留下来。”
我当时没有回答,说的是再考虑下。还要考虑什么呢?半年吧,半年后,顾泽云恐怕也对我失去了兴趣,到时候走了倒是干净。
我可笑我自己,读了那么多年的书,还留了洋,结果也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就因了他这么些话,他这么个人,连自己都找不到了。
1930年六月十八
顾泽云出院几日了,记得那日我同他说,
“我老是在医院遇见你,以后莫要在这里见面了。”
他只是笑,
“我喜欢医院啊,因为凤生在这里。若是我出了院了,就不能天天看着你了。”
有时候我听他说的话,觉得这人又直接纯粹的不得了,他是对谁都这么说话么?这样的他,谁又能招架得住。
他说在医院躺了一周,好些军务积压,要忙一阵了。
我嗯了一声,他临了过来抱了我一下,也不管周遭有没有人,
“还没分开我就想你了。”他的话让我心尖都颤了颤。
今日他走时约好要带我去玩,昨日他兴奋的打电话与我,说是要带我骑马。
我对骑马是有阴影的,小时候父亲也教过我,还特意给我买了一匹矮马,结果我被那家伙给甩了下来,腿也折了,自此就再也不敢骑。只是他叫我的,我还是不想扫他兴。
他一大早就来府上接我,父亲当然是巴不得我和他走近些。我不敢想如若父亲知道我和他关系会怎样,半年应该很快就过去了。
父亲专门下来迎了他,说了一些感谢的客套话。
顾泽云也不见得比平日好多少,还是摆着个架子。只是我一上车,他就凑了过来。
车才开出院子,他就过来亲了我一口,然后还握着我的手。我自然又害怕又不好意思,
他见我这样又放肆的笑开了,
“凤生怕什么,我这几日没见真的想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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