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是触了他的龙鳞,干脆沉默着往外走,刚要拉开门,他却一把抓住了我,
“秦凤生,我以为你不一样呢。结果还不是和那些人都是一样的。”
“是,没什么不一样。”我低着头,忍着怒气回了一句。
“租界的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是,我就是不想办。”他此刻的言语狂妄又自大,可我知道他说都是事实。顾家在这里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
“顾泽云,我也以为你不一样呢
结果你还不是和他们一样的。我父亲是我父亲,我是我,有什么事你冲我来。”
我以为顾泽云会暴躁,他却平静的放开了我的手,
“我冲你来?你值得么?”他冷笑了一声,
我的心仿佛被刺了一下,这么些天,我以为我冷静了,结果被他这么一句话搞得回到了原点。
“我哪能跟秦公子比呢?高风亮节,出淤泥而不染。你是不是特别看不惯我这种人?”他说话越来越难听,
“你这种人?”我重复了一句,
“是啊,我这种喜欢男人的人。你是不是觉得我恶心透了?”他的声音忽的低了下去,
我摇了摇头,他又如何这般曲解我的意思。
“我没这么想过。我也没觉得你恶心。”他根本就不懂我在想什么,
我叹了口气,走出了洗手间,这次他没有阻拦我。
待他回了酒桌,父亲还在极力的劝说,
“凤生,你还是和顾公子喝一杯呀。”父亲眉头蹙紧了,我也只有端起酒杯朝顾泽云说,
“顾公子,我敬你一杯。”我估摸着他还会找事,不想他却点了点头,先干为敬。
父亲惊喜的不得了,马上催促我,我咬牙也一口干了。
9点多钟,顾泽云便是要离开了,父亲追着问租界的事儿,他也不言语,走的也很是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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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父亲坐车回家,一路上父亲都黑着脸。到了家,他二话不说就下了车,我在后面一路追着走。刚进了客厅,父亲就忍不住发了脾气,
“你真的是太不上心了。”父亲狠狠把脱下的大衣摔在地上,姆妈被吓了一跳,赶紧去捡起来。
“你知不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劲儿才把顾泽云请出来,我也实话给你说了,他也是听到你要去,最后才点了头。”
我听到这话,心咚的一跳。
“全程就跟个木头一样,话也不会说,酒也不会喝,你说养你有个什么用?”父亲大为光火,
“你发这么大脾气干嘛。凤仔本来就不熟这种场合。”姆妈见不得父亲这么骂我,
“什么叫不熟,他迟早要熟。我这么大的家业,他还不早点熟悉起来,非要等我撒手人寰了,他才长大?”父亲越说越气,
“你看看,他成天都干的是些什么。都是你,他要学医,你就让他学,去了国外一趟回来,更是不得了了,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什么都不知道,学医有什么用?干脆别学了。”
父亲如何说我,我都无所谓,可就是不让学医是无论如何也忍受不了的。
“父亲,您说好的,在我毕业之前不谈这件事。”
“我跟你确实没什么好谈的,我今天就在这里说了,秦家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想不想都得做生意。”
“我对做生意一点兴趣都没有,”我真是和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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