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少年说出的死了并没有让黎向川感到太多惊讶,毕竟这摇摇欲坠的破房子实在不太像住了一家人的样子,但少年一脸平静的样子实在是有些惊讶。
黎向川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他看了看曲莫发现他正在看着一扇门发呆正要走过去仔细看一眼就被少年拦住:“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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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莫也走过来看着少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我的房间。”
少年把门关上:“现在是我的房间,这里不欢迎你们,赶紧走。”
曲莫站在原地问:“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就像我知道你是谁一样?”
少年一直看向别处的眼睛终于挪到了曲莫身上,一身干净利落的穿着,头发整齐的梳着,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养尊处优,说不上是恨意还是其他的情绪正在少年眼睛里堆积。
曲莫轻轻开口:“你叫曲莫?”
曲莫的话让少年极力忍耐的情绪突然崩溃,也是,再怎么样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轻而易举的就能被成年人找到要害。少年用他单薄的身躯推拒着曲莫被黎向川抓住胳膊。
少年太瘦了,一只手就能把两只手腕握住。少年的力气却很大,不断的挣扎着,眼睛愤怒的瞪着曲莫,像是要把满腔的恨意都倾泻在他身上。
曲莫拉开黎向川,他比少年高了一个头,下巴上扬俯视着少年:“你恨我?”
这是一场与众不同的认亲现场,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彼此就心知肚明的知道对方的身份,毫无爱意和感动,痛哭流涕的拥抱只存在于电视机里的寻亲节目。
“你恨我什么?在你出生前我应该就不在了,你现在这种穷困潦倒的生活跟我有何关系?”
潜意识里曲莫就对亲情毫无期待,他觉得自己也该是恨的,就像那个瘦弱的少年一样,可他的情绪在这多年里被消磨的所剩无几,他如此体面又如此可悲。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张被揉皱的家长会通知书,黎向川拿起来看了一下说:“同音不同字的。”
少年突然就像泄了气的气球般靠在门框上,眼睛里还带着情绪,他不知道这个消失了十几年的人怎么又突然回来了,回来干什么呢?来看看这个因为他而支离破碎的家庭?
“既然走了又为什么要回来呢?”少年努力保持着自以为是的镇定,他不知道通红的眼睛和鼻尖已经出卖了他。
“既然消失了就该永远的消失。”少年说:“滚!”
曲莫冷笑了声:“也对,你们都巴不得我彻底消失才对,她呢?她也死了吗?”
少年突然搬起凳子向曲莫砸过去,幸好被黎向川眼疾手快的拉过去,凳子砸在地上四分五裂,黎向川也生气了,他一把抓住少年的领子按在墙上:“你疯了!他是你哥!”
少年一副不知错的样子冷眼看着曲莫:“我们家只有一个曲莫。”
伪装的面具终于有了裂痕,曲莫突然感到窒息,他把手伸进口袋握紧,转身:“黎向川,我们走吧。”
楼梯才下了两层曲莫就有些支撑不住,黎向川赶忙扶着他摸着他的额头问:“怎么突然这么烫!我带你去医院。”
曲莫靠在黎向川身上,努力拮取着他身上的温度,声音颤抖:“黎向川,你带我走,带我走好不好?”
曲莫发烧了,烧得一塌糊涂,嘴角一直说着胡话,黎向川把人带到酒店照顾了半夜最后没有办法还是打了120,到了医院医生检查了一遍之后就给曲莫打了退烧针,这一场毫无缘由的发烧足足持续了一夜也没有消停。
曲莫被身体里的高热折磨着,他能听到黎向川的声音,感受得到黎向川的握着他的温度,但是眼睛就是睁不开,身体就是动不了,就连大脑都开始不受控制。
太多的画面不断回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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