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末了又觉得自己跟一只猫计较似乎幼稚了些,又开始自我调节的想猫最多也就吃个猫罐头小鱼干,他黎向川可是能吃曲莫的啊,这么一想就舒服多了。
“你是发生了什么事?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吗?”
“记得,也不记得。”曲莫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是我一直以为自己是记得的,可是我好像又不记得。”
黎向川趁机搂住曲莫腰:“不要着急,慢慢想,可能是时间太久了吧。”
曲莫并不太认同黎向川的话,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自己的人生好像被人劈成了两半,他记得自己出生的城市,记得父亲,记得母亲,记得上学的学校,记得被老变态包养,他记得很多事情。可是也不记得很多事情,不记得为什么这多年跟母亲毫无联系,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一个学生变成见不得光的情人的,记不得自己的性瘾是哪一天开始犯的。
与其说记不得,倒不如说是记不清。
他的记忆就像是梦中的那团雾,他知道它们在可就是看不清,它们被浓雾包裹着甚至看不清楚轮廓。
不知不觉间曲莫已经被黎向川抱在怀里,退烧后的曲莫意外的温顺惹人怜惜,黎向川只希望时间可以过慢一点,再慢一点。
“黎向川,我们是怎么认识的?”曲莫靠在黎向川的怀里,抱着自己的人比自己小了六岁,可曲莫竟然在这个乳臭未干的男人身上找到了几分可笑的安全感,好像昨天那个调查他,质问他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或许是生病的人总是爱多愁善感胡思乱想吧,情感突然的丰沛让曲莫没有计较黎向川暗戳戳的得寸进尺,他感觉自己是个被世界遗弃了好久的人,好不容易有个人愿意看到他,他犹豫着要不要握住这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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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我害的
“我们?我们认识很久了,大概……十一年了吧。”黎向川下巴蹭着曲莫的头发,没有了发胶固定的头发很是柔软,黎向川总觉得曲莫跟糖果很像,他蹲下身摸了摸曲莫的脚:“我抱你去床上吧。”
曲莫低头看着黎向川,他越来越看不清这个人了,当对这个世界产生怀疑的时候,一切的东西都变得不可信起来,曲莫内心无疑在挣扎,他不知道该对黎向川的话打几分的折扣,最后还是求知的欲望战胜了他。
黎向川把曲莫放在床上,把糖果抱起来放在床尾的脚蹬上盖了件毛巾,自己脱了鞋掀开被子搂着曲莫蹭过去。
曲莫对这种亲昵还有些难以适应,他把枕头抽出来挡在两人中间:“有事说事,谁让你上来的!”
这种故作凶狠的态度早就对黎向川毫无威慑力了,他只是象征性的服了一下软就得寸进尺起来,手伸进被子里去抓另一只手,手指强硬的插进那只手的指缝间用力握住。
“我们第一次遇见那天下了很大的雨。”
黎向川的话让曲莫想要挣脱的动作停了下来,半考在黎向川的肩膀上喃喃的问:“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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