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向川被突然焦躁的曲莫吓到了，他去抓曲莫张牙舞爪挥舞着的手:“曲莫，是我，别怕，是我。”
曲莫脑子里一片混乱，寒冷，燥热，以及一些看不清楚但让他极度恐惧的人影，他太害怕了。
好像回到了某个地狱的时期。
黎向川被打了好多下才把曲莫给控制住，耐心的温柔的在他的耳边安抚，曲莫逐渐安静了下来，热水逐渐把他的体温带了回来。黎向川小心的劝说:“衣服湿了，会感冒的，我帮你脱下来好不好？”
曲莫半眯着眼睛动了一下。
“我不碰你，把衣服脱了泡个澡好不好。”黎向川
揉着曲莫的头发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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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没有反对黎向川开始脱衣服，这是黎向川脱衣服最难的一次，好像陷入某种梦魇的曲莫没有抵抗可也没有配合。
把衣服脱光黎向川热了一身汗，浴室的温度在上升，黎向川把曲莫抱起来放进温热的浴池里，关上淋浴的开关，开始收拾一片狼藉的浴室的同时还要一直照看泡澡的曲莫，生怕他出了什么意外。
过了一会儿失神的曲莫好像找出了几分理智，转头看向黎向川问:“我的衣服呢？”
黎向川指了指墙角的脏衣篓:“衣服湿掉了，我帮你脱下来放进那里了。”
曲莫抬起胳膊曲起大腿又说:“我也湿了。”
“什么？”
曲莫自说自话似的:“你为什么不碰我？”
“啊？”黎向川走到曲莫面前蹲下来:“你怎么了？”
曲莫看着黎向川:“我也湿了，你要把我扔进那里吗？”
“不会！怎么会？”黎向川擦着曲莫额头上的薄汗:“你发烧了曲莫。”
曲莫摇了摇头:“那你为什么不碰我？”
黎向川耐心的解释:“没有，等你身体好了……”
“我身体很好。”曲莫一下站了起来，哗啦一声。他低头看着黎向川:“我要你碰我。”
黎向川也站起身来看着神志恍惚的曲莫:“等你清醒一点……”
“我很清醒。”曲莫泛着水光的手臂搭在黎向川肩膀上，因为站在浴缸里的缘故比黎向川高了一截，他亲吻了一下黎向川的眉心:“你是不是喜欢我，我之前说过的，喜欢我。”
黎向川半搂着曲莫的腰:“嗯，我喜欢你。”
曲莫有些疑惑:“你喜欢我什么啊？你个骗子。你喜欢我为什么不碰我，不干我，不肏我？”
黎向川失笑了下:“喜欢不止是性，性只是其中的一种表达方式，我喜欢你，你呢？”
曲莫嗤笑了一声:“我？我才不喜欢你，我最讨厌喜欢了，我只需要你性的表达方式，我不要你关心我，你做得到吗？”
黎向川沉默。
“做不到也要做到！”曲莫去扯黎向川的衣服:“快点，我想要。”
黎向川抓住曲莫的手亲了一下自己也进了浴缸慢慢的把曲莫压在身下。曲莫抓着浴缸的边沿大腿不知羞耻的缠上去。
黎向川按着曲莫的头亲了上去，舌头轻车熟路的探进他的口腔，两个人逐渐下沉被水淹没，窒息感让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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