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胃都有些疼了,就在这时候手机响了一下,曲莫打开手机看着邮箱里新的未读邮件,点了一下。上面是有关黎向川的资料,曲莫一页一页的翻着,大体跟他知道了差不了多少,说不上是失望还是庆幸曲莫吐了口气揉着眉间下了楼。
回家的路上曲莫还一直在疑惑为什么黎向川一点的破绽都找不到,难道真是他多心了?
不,直觉告诉他不对劲。
到了住所曲莫从楼下信箱里拿出私人侦探寄给他的文件,里面的东西跟邮箱里的一样,曲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着文件,这次看得比较仔细,他从黎向川的出生地开始看,试图寻找蛛丝马迹。
最后在他初中的学校那里停了下来,他总觉得那个地方意外的熟悉。
曲莫晃了晃脑袋仔细的回想着,20岁之前的事情就像一团迷雾一样让他看不清,曲莫曾数次试图找回曾经的自己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曲莫继续往后翻着,黎向川初中毕业就去了另一个城市,然后上大学,再后来就是来到这里,那家事务所甚至把黎向川所有的成绩单都扒了出来。
曲莫最后还是回到让他觉得疑惑的地方,他总觉得他应该是知道那个地方的。
越想越难受,曲莫起身去拿水,突然的头痛欲裂让他没有站住倒了下去,等到醒来的时候身体开始滚烫出汗。
又来了,曲莫绝望的想着。这垃圾一样的躯体正在腐败,而他无可奈何,欲望来得迅猛曲莫拖着身子去了洗手间打开淋浴,冷水浇在它的身上总算找回了几分理智。
他觉得自己的病越来越严重了,浴室柜子里的形状各异的道具被翻了出来,在他的住所的各处总有一些角落藏着一些淫靡的器具。
曲莫拿起一个乳夹夹住自己的乳头,手伸到下面侍弄自己半硬的阴茎,肉缝和后穴的空虚感正在侵蚀着他。
曲莫靠在冰凉的瓷砖上,即将入冬的季节他却觉得燥热,巨大的按摩棒插进逐渐湿润的穴口,层层叠叠的软肉争先恐后的去撕咬那冰冷的东西。
按下开关,按摩棒剧烈的震动让曲莫呻吟出声,下体被塞得多满他的心脏就有多空虚。
这得寸进尺的身体开始变得不满足了,它经历过滚烫的肉棒之后就开始对没有生命的死物嗤之以鼻,曲莫把开关又往上推了一格,体内疯狂的震动让他整个人都在颤抖,那肉穴好像要被搅烂了,又疼又痒又舒爽。
曲莫后仰着头,快感几乎让他握不住自己的东西,阴茎还是半硬不软的样子,顶端已经开始流精,断断续续的滴在地上被水冲进下水道。
半个小时之后曲莫已经躺在了地上,双腿紧紧的夹着,屁股和小腹不断的颤抖,呜咽着被道具玩到了高潮,废了好大的力气把那东西从穴口里拿出去,被撑开的肉缝一下合不上,潮吹的淫水缓缓流在大腿上。
曲莫抬眼看着被丢在一旁的手机,湿淋淋的手把手机捡起来,漆黑的屏幕上都是溅上去的水渍,他轻轻甩了一下对自己说:如果还能打开,我就给他打电话。
黎向川接到曲莫电话的时候刚出了地铁口,糖果呆在猫包里昏昏欲睡。他没想到曲莫会这个时间会给他打电话,手忙脚乱的按了接听。
本来下午就想去找他的,可是组长给了他一堆的杂事根本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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