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椅子往外一拉没有丝毫愧疚的坐下看着黎向川收拾东西。
“地上的东西都不能要了，拿到资料室碎了去，有备份吗？”
“有的。”黎向川拿纸擦着把几页纸装进文件袋里。
“是什么资料？我看一眼。”曲莫抬起右腿跨到左腿上，手扶着座椅的扶手看着黎向川手里的文件说。
黎向川装文件的手一顿说:“是之前您给我的项目材料，已经脏了，要不我再给您重新打印一份？”
曲莫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大钟表:“项目计划书做出来了吗？”
“还差一点，我今天晚上加班能赶出来的。”
“我记得我说的是今天能做出来就交给你，现在离明天还有两个小时，你可以做出来吗？”
黎向川沉默了一下，手里捏着文件夹低着头认错:“对不起。”
曲莫从座位上站起来看着黎向川的头顶问:“你跟我说对不起干什么？这个项目给你做还是给别人做于我都没有任何损失。”
黎向川一张脸上写满了失落，曲莫只当看不见，情事过后就翻脸不认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我说话算话，今天十二点之前你能完成这个项目就还是你的，我先回去，该怎么做你自己选。”
黎向川慌乱的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一番，弄脏的文件放进抽屉抱着电脑就去追曲莫，幸好人还在等电梯。黎向川站在一侧轻轻开口:“我送您回去。”
曲莫问:“计划书不做了？”
“做。”
“那你还送我回去？你知道我住的地方多远吗？”
电梯上来了，曲莫先一步进去，黎向川拦着电梯门也跟了上去:“送您回去之后我再做。”
曲莫盯着不断变化的数字没再说什么，电梯一直到了地下二层停车场，曲莫走出电梯问:“你车停哪了？”
“啊？”黎向川眨着眼睛。
“你有车没？”曲莫疑惑。
“没……有，我叫车，现在网约车很方便的。”黎向川抱着电脑掏手机。
曲莫一阵无语:“你连车都没有还大言不惭的说要送我回去？”
“地铁现在好像还没停运……”黎向川试探着。
“你还想让我坐地铁？！”
“没……”
曲莫真是搞不懂黎向川这个人脑子里在想什么，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按了一下丢给黎向川自己向闪着车灯的车走过去:“你要是说你不会开车明天就不用来了。”
“会！我会开车。”黎向川接住车钥匙跑过去给曲莫开门。
曲莫报了个地址让黎向川送他回去，这地方是他新买的房子，跟老宅比差远了，但是环境好隐秘性不错，离公司也近，偶尔加班的时候会过去，他觉得没有让黎向川知道老宅的必要。
黎向川把车停好又把电脑从后座拿出来站在车前把钥匙递给曲莫。
曲莫接过钥匙点头:“你可以回去了。”
黎向川犹豫了几下开口:“我可以跟您去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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