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辛靖,因为我一直想着要去看看辛靖怎么样了。他发着烧,还没吃晚饭,还不知道江陆把他怎么样了。
江陆到底把钥匙放在哪里了?我猜可能还是在他的卧室,运气好的话没准在书房。我决定再铤而走险去找一找。
我蹑手蹑脚地走上了楼梯,在楼梯的尽头我停下了脚步。
空气里好像有奇怪的味道。若有若无的,像是铁锈的味道,带着些许腥气。我继续向前走,越靠近江陆的卧室,这股味道就越浓烈。
血,好像是血的味道。我突然意识到有点不对。
我开门走了了江陆的卧室。屋里没开灯,但是浴室的灯是亮着的。
看到浴室里的情形我差点昏过去。江陆坐在浴室的瓷砖上,左手垂在一盆血水里。
他已经昏死过去了,但我暂时还不能,我紧张地凑过去,发现他还有呼吸,我应该救他。
怎么救?对,我应该打120。
我用颤抖的手拨出了120,心脏疯狂地在身体里跳动。有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电话接通了,地址,江陆家的地址?这栋别墅的编号是哪个?
我就这样混乱着打完了这通电话,总之这个电话顺利的打了出去,谢天谢地。接线员说了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总之他们会来,希望可以快一点。我是不是还应该做点什么?
好像应该做点急救措施,但是怎么做?我没学过,怎么办?
陆诺亚,他是医生。于是我拨通了他的电话。
“喂?大半夜的,干嘛?”
“割腕,”我语无伦次地问,“割腕,怎么办啊?”
17:40:30
28
在我的印象里,医院在这个时间应该很安静。但是急诊抢救室那里不一样。这里好像汇集了属于深夜的医院的所有的喧嚣。红色的字体在门上面的led屏幕上亮着,显示着“抢救中”三个字,看起来很刺眼。
我和陆诺亚站在门外。他靠着墙,严肃地抿着嘴,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拖鞋。他应该之前是在家,踩着拖鞋就出来了。
“这半年感觉天天往医院跑,自从认识你以后。”我叹了口气。总得说点什么驱散内心的不安。
“他之前的伤都没好利索吧。”他回答得驴唇不对马嘴。
我转头看他:“我干脆来你们医院上班好了,你们这儿还招人吗?”
他安静了好长时间,过了大概有三分钟吧,他终于回答我了:“我自己还没编制呢。”
“怎么还不出来。”我搓了搓手,“你说江陆会不会有事啊?”
他盯着我看。“你觉得他会有事吗?”我问。
他摇摇头:“别瞎说。”
“我还以为你们会是那种不死不休的关系,没想到。”我也跟着他摇摇头。
他疲倦地打了个哈欠:“死这个字,还是挺沉重的。”
“我以为你们医生都会看淡生死的。”
“不是看淡,只是比你们看得更明白一点。江陆就一点都不明白。”他短促而尖利地笑了一下,显得格外别扭和突兀:“祸害遗千年,他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死。”
“但我觉得他需要看看心理医生。”我对陆诺亚说。
“这怎么说?”他挠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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