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午休的时候我半躺在椅子上打游戏。突然,我听到“咔嗒”一声,是辛靖进来,他把门锁上了。
“锁门干什么?”我明知故问。
他从衣兜里掏出润滑剂,向我晃了晃,“给你过生日啊。”
我们前几天还做过一次,还是在江陆也在公司的情况下。我们在公司昏黄灯光下的洗手间隔间里,抬头望着棚顶的瓷砖就能看见我们的影子。我一边听着外面人来人往走动的声音,一边吮吸着他的阴茎为他口出来。我嘴里含着辛靖的精液和他接吻,他居然没有不愿意,我们在狭窄的空间里紧紧贴在一起。
我背对着跪坐在辛靖身前,贴着墙壁,他耐心又温柔地给我做着润滑。我们就在可以看见江陆的办公室的那扇窗户下面,身后是辛靖的办公椅,可以挡住一部分藏在窗下的我们。我问为什么要在这里做,辛靖说这里不会被江陆办公室的监控拍到。
墙壁和瓷砖的温度都是冰冷的,我说冷,他温热的身躯就从背后拥抱着我。
“今天怎么这么好?”我伸出手抓住他的阴茎含混地说:“这里好热。”
“你过生日啊。”他的性器在我的穴口磨了磨:“我进来了。”
安静的办公室里只能听见我们交合的水声响个不停。他直往深处顶,顶得我差点撞到墙上。后穴竭力地迎合他的操弄,我却不敢发出声音。
忽然,我听到轻微的快门的声音。我回过头的同时被他死死地抵在墙上。
“你在干什么?”我看见了他手里拿着的手机。
“监控不能拍你就可以拍?”我在他身下挣扎,“你神经病吧!”
“哦,”他无辜地笑了笑,把手机放在一边,“我忘记调静音了。”
“操,”我大口喘着气,“你是不是……之前也拍过。”
“你才发现啊。”
“不做了。”我顺着墙壁向上爬,试图抓住浅浅的窗户边缘,“我不做了,辛靖你他妈放开我……”
“裤子都脱了说这个是不是有点晚了?”他双手抓住我的腰,把我拽下来,一边操弄着我,一边在我耳边小声说,“还有,你小点声,刚才不是做得挺好的吗?你也不想让路过的人听见什么吧。”他的囊袋撞击着我,发出“啪啪”的响声,他越发狠厉地碾过我的敏感点,我只能在他身下颤抖,“再不乖,我把照片给江陆看。”
我最终还是屈服于快感,沉默地在他身下达到了高潮。
“操我不会觉得是在自慰吗?”结束后我们互相盯着对方的脸看了一会,我脱口而出。
他嗤笑了一声:“说什么浑话呢你。”
“浑话你也没少过,混账事你也没少干。你拍我照片威胁我干嘛?”
他起身没回答我。
“我有什么好威胁的。”我嘀嘀咕咕在一旁抽了纸巾,擦了擦我们刚刚留下的乱七八糟的痕迹。
“那你的生日到底是什么时候,身份证上的不对吧。”我靠在墙边,把纸巾往办公桌下的垃圾桶一丢,没丢准,我决定不去理它。
“嗯。”他点点头,走到窗户前,把窗户打开,不过他没有回答我。算了,我习惯了,他不想说的话就是不说。
“真高。”我缓缓起身,走过去在他身后远远望了一眼,就赶紧缩了回去,“我上班的时候从来都不敢往外看,恐高。”
他一把抓着我的衣领就把我往玻璃上按,吓得我赶紧闭上了眼睛,“你干什么!”
他“啧”了一声,“胆子这么小。”
“这是胆子小不小的问题吗?”我指了指窗户,“这会出人命的!这窗户这么低还没有纱窗……”
“我有分寸的。”他一脸无所谓,气得我踹了他好几脚。
有人敲门:“辛助理在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