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跟着去?”
“没,我刚才有点儿困。”风惠然说,“怎么?找他有事还是找我有事?”
“找你有事。”谢挚拉过旁边的空椅子坐下,“我想问问你怎么打算的。”
风惠然把盘古钺放在桌上,看着谢挚,道:“神兽,你什么时候也说话这么没头没尾的了?”
“咳……那个,我是说,你这身体有问题,你自己知道吧?”
风惠然笑着说:“七魄发散,行将就木?”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谢挚脸色骤变。
风惠然拍了拍谢挚的肩膀,说道:“放心,我死不了。”
“那你就是知道怎么回事了?”
风惠然:“鉴于你这个不能说谎的特性,我决定不告诉你。”
“靠!”谢挚翻了个白眼,“行,不说拉倒,你要是死了我可不管埋。”
“接着!”风惠然把盘古钺直接扔出。谢挚立刻伸手,怎料盘古钺在空中盘旋一圈,竟安稳地回到了风惠然手中。
谢挚目瞪口呆地看着盘古钺,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风惠然起身倒了杯水给谢挚,说:“来,压压惊。” 网?址?F?a?b?u?页?í????????ε?n???0?2????.?????м
谢挚像是受了极大刺激,愣愣地说:“我是疯了吗?”
风惠然大笑起来:“你没疯,我也没疯。你看见的就是事实。”
“这……刚才那是盘古钺,不是你的四棱锏,对吧?”谢挚难以置信地说道,“你,你还是你吗?”
“如你所见,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风惠然长出了一口气,“神兽,你认识的那个疯子,快醒过来了。”
“你你你、你跟大人说了没有?”
“没有。”
“为什么?”谢挚把水杯放到桌上,站起来走到风惠然身边,“你为什么不告诉他?”
“我自有我的考量,你应该看得见,我身上有一层障眼法,那是他给我弄的,为的就是不让你们看到我发散的七魄。他当然也没有告诉我,我的七魄正在发散,我装作不知,这样最好。”
“那……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自己的身体,我当然有感觉。更何况小灭蒙还在我身边,那是我的坐骑,自然事事以我交代的为先。”
“你们俩这么互相瞒着?为什么?”
“为了这山里的东西。”风惠然看着远处荀酹的身影说道,“伏羲琴,恐怕并不简单。”
“你什么意思?”谢挚问。
风惠然掂着手里的盘古钺说道:“翼望山上,收了这盘古钺,杀了蓐收。东海之下,拿了燧明木,杀了禺?。令正谷底拿回神农樽,灭了句芒。难道伏羲琴身边就没有守护神吗?一件圣器,对应着一位巫神。当年少了四道天雷,如今蓐收、禺?和句芒都死了,可还有一位名叫强良的巫神,一直没有出现过。如果我没有猜错,强良就在这山里。”
谢挚:“强良在这山里,跟你和大人互相瞒着又有什么关系?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了?”
风惠然摇了摇头,没有回答。有些事不用说出来,那人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早就将心思表露无疑。当初风惠然能凭借那些蛛丝马迹轻易敲碎了荀酹的谎言,如今他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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