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有人催我,但这是我的工作,岂能因没有人催促就一直拖延下去?更何况我们身负要职,怎可能贪图享乐?你可知业精于勤荒于嬉?”魏徵正色道,“傲不可长,欲不可纵,乐不可极,志不可满。志在嬉游,情无厌倦,虽未全妨政事,不复专心治道,此乐将极也。[注2]”
“打住!”钟葵连连摆手,“我错了,你别跟我掉书袋,你去忙,我不说了。”
“失陪。”魏徵头也不回地迈出了阎王殿。
陆之道笑着站起来:“正南啊,你说你招他干什么?他那个人不就那样吗?是吧大……我去!大人,你怎么了?”
荀酹几乎是瘫在圈椅之上,他以手扶额,轻声说道:“没事,我歇一会儿就好。”
钟葵立刻上前渡了一些神力给他,待他气息平稳之后才说:“应该是太累了,刚才珊珊回来也累得不行。要不你上我那里歇一歇?”
“你回去照看珊珊吧。”荀酹拍了拍钟葵,然后对陆之道说,“道尔,麻烦你送我回书店。”
“好。”
飞机跟法术不能比,风惠然回到书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他见二层灯亮着,便以为荀酹已经回来,兴冲冲地就上了楼,结果发现客厅里坐着的是陆判。
“风局长莫急。”陆之道见风惠然脸色剧变,连忙说道,“大人并无大碍,只是此行消耗颇大,今日地府之中处理蒋子文和吕岱时又动了些肝火,一时气滞。正南已经给大人顺过气了,他只需要休息一晚便可恢复如初。”
风惠然提起来的心落回去一半,他客气地道谢:“有劳陆判了。”
“不必客气。”陆之道站起身说,“既然风局长回来,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不打扰你们,我该回去了。”
风惠然:“陆判稍安,上次的事我还没有谢过,不如坐下喝杯茶?”
陆之道摇头:“上次的事我只是说了句实话,实在担不起你的这杯茶。更何况风局长至今未与我们计较当日的鲁莽,我们四个该谢谢你才是。”
“过去的事便过去了。陆判可否稍等我片刻?我先进去看他一眼,之后有事相询。”
“风局长请便。”
“多谢。”风惠然立刻转身进了卧室。
“唔……你回来了?”荀酹听见动静,勉强睁开一只眼。风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