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恶趣味吧?”
“去看看就知道了。”荀酹最先朝着姜酉的方向走去。
隋凌硬着头皮跟了上去,他蹲到姜酉的尸体旁边,小心翼翼地在姜酉的衣服上翻找了起来,不过依旧一无所获。
“姜酉啊,你到底把东西藏哪儿了?!”隋凌低声嘟囔道。
谢挚问:“他原先最爱在哪里放东西?”
“这我哪知道啊……”隋凌向荀酹抛去求助的眼神。
荀酹摇头:“我只知道泪珠儿爱在哪里藏东西。”
“你们这对狗男男!”隋凌把如今人间的流行语学了个十成十,已经到了可以灵活运用来调侃人的程度了。
荀酹:“嗯,我知道你这是羡慕。”
“滚!”隋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然后硬着头皮解开了姜酉的外衣。
谢挚“啧”了一声,感慨道:“他这是穿了多少层啊!”
“你不是也……”隋凌反应了过来,“你还真没穿过。你那会儿一直就没化人形,是不是?”
“我穿过。我又不是跟你一样睡到前不久才醒,这些年我一直在人间,当然穿过这种衣服。只不过我大多数时候都穿短衣,很少穿这种长衫。”
“哼!连你也跟我顶嘴了,我这个地位啊……我去!我想起来了!”隋凌立刻解开姜酉的里衣,果然,在里衣的夹层中找到了他们此行的目的————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瓷瓶。
隋凌轻嗅了一下瓷瓶,说道:“没问题。这样就只差一位了是不是?”
“一位都不差。”荀酹站起身往回走,“以前不也只是四个吗?獬豸顶了水位就可以了。”
隋凌却并不同意:“以前是因为盘古钺完整,现在那盘古钺是残品,能行吗?”
荀酹说:“所以我刚才去找石珊珊了,她在五行外,可以没有属性,也可以是任意属性。”
“对啊!”隋凌猛地拍了一下谢挚的肩膀,“我怎么没想到!”
“哎呦我去!你要死吧!给我打残了明天谁帮你们布阵?!”谢挚推开隋凌。
隋凌看谢挚的表情明显不是装的,连忙问道:“你怎么了?”
“刚才要是没有我的神力事先标记好句芒的位置,老岳那子弹能拐弯吗?!”
“嗯……?那个东西原本不能拐弯的吗?”
谢挚和荀酹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虽然隋凌已经学得很像一个现代人了,但这种对人类来说算是常识的东西,对他来说却是新奇的,这让他身上有一种奇妙的割裂感。
谢挚无奈地说:“回去让老岳给你上一节枪械基本理论课吧。”
“噢……”
风惠然醒来时又看到荀酹在床边盯着自己看。他伸手把荀酹拉到怀里,叹了口气,说:“不管你要去干什么,都要记得,我等你回来。”
“干什么?说得像我要赴死去似的。”
“难道不是吗?你刚才那个眼神跟诀别有什么区别?”
“我哪有?”
“你明明就有!”风惠然紧紧搂住荀酹,“想着我还在等你,你就一定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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