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惠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愣愣地看着荀酹。荀酹抚摸着风惠然的脸庞,继续说道:“你开解过我了,我也该开解开解你。隔着万年时光再相逢,我有记忆,你却没有。我知道这对你意味着什么,你想弥补过去,想追寻记忆,你在懊悔遗憾,虽然你可能不承认,但实际上你确实就是这么想的,你在说让我放下过去的时候其实也在劝自己。如果我们身边没有四判那样亲眼见证陪伴我这么多年的人,你或许还能稍微平衡一些,但现在的情况是,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唯独你不知道,所以你才难受。”
“是。”风惠然承认道,“我觉得自己挺对不起你的。”
“我心甘情愿。”荀酹握住风惠然的手,“咱们俩之间从来没有谁对不起谁。你给我的一切都是别人给不了的,你不用拿他们作为标杆来衡量自己,你们从本质上就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因为我只有你一个爱人。”
“你才是真酸。”风惠然把脸凑到荀酹脸前,“这是最后一次,我们以后都不要浪费时间再纠结这些事了好不好?”
“好。”荀酹把唇凑了上去。
“轰隆”一声雷响,风惠然几乎是下意识地推开了荀酹,两个人相视片刻,都无奈地笑了。
风惠然叹了口气:“看来今天不适合,我还是起床吧。”
荀酹:“这真的不是天谴。”
“我知道!”风惠然翻身下床,“但是你得让我适应适应,我现在一听见打雷就总能想到那天你吐血的样子。”
“你就不能有点儿好的联想?这明明是‘轻雷唤小雨’[注1]。”荀酹把双手放到头后枕着,“诶对了,周二晚上我老板做寿,你跟我一起去吧?”
“可————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周二晚上……”
“不是不是,前面那句。”
“前面?”荀酹看着风惠然,犹豫着复述道,“轻雷唤小雨?”
“雨……!对!就是雨!”风惠然激动地把荀酹从床上拉起来,“我问你,如果无差别降下神力,是不是其实就跟没有一样了?”
“什么意思?”
“所有人都有,其实就是所有人都没有。”风惠然补充说,“后土想借用神力和神族法术撬动五个支撑点,这件事的前提是只有这五个点有神族法术。如果我可以让十个支撑点甚至更多的地方都有神族法术残留的痕迹,他就没有办法让神力只在他所设计的五行闭环之中流动了,对不对?”
“确实可以,但只要他摸到规律,最终还是能将神力汇聚起来。”
“如果所有人都有呢?”
“你想把所有人的灵慧都洗一遍?”
“这违规吗?”风惠然问。
荀酹思考了一会儿,说道:“应该不算违规,只是现在洗灵水只剩下那么一点,你要怎么做才能够用?”
“我昨天在用洗灵术的时候有感觉,其实这洗灵术就是一个放大器和稀释瓶,并不高深,之所以你们都用不了,是因为洗灵水是我的眼泪炼成的,除了天神和我自己以外,现在世间没有生灵能驱动女娲娘娘的慈悲之心。”
荀酹点头:“是这个道理。巫族拿走的洗灵术只是术法,而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