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惠然抡圆了胳膊又是一鞭:“这一鞭,打的是你目无规矩,私设轮回。”
“当年就算是犯了滔天大罪的神族也不过三鞭而已!你竟还要打我!”白辩声嘶力竭地喊道,“风惠然!你打够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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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风惠然最后一鞭直接把白辩打到无力起身,“这一鞭,打你滥用巫术,危害人间。”
白辩伏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他身上的衣服已经面目全非,裸露出来的皮肤全部带着血肉模糊的伤,触目惊心,令人不忍多看。
风惠然甩了甩手,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与嫌弃:“若我当年在身在神族,你定活不到今日,你偷了这万年时光,倒是长了几分胆子,敢直呼我大名了。束神鞭如今既然回到我手,我就该纠正当年的错误。”
“你……”
“怎么?我杀不得你吗?”
白辩勉强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而后竟笑了起来:“原来你生气了。玄冥留我在人间,为我留下了长久的记忆,我一直爱他,也一直记得他。而那个将你放入轮回的人,却狠心剥夺了你的记忆,你怨他却又不敢真的去怪他,所以你便来折磨我。我说的对吗?风!大!人!”
风惠然蹲了下来,换用四棱铁锏挑着白辩的下巴,言语中带了几分轻蔑:“在人间这么多年,你还没学会不要以己度人吗?我看心中有怨的是你才对。就算我累世轮回没有记忆,却也是真正的活着。而你呢?就连这戒指都不是玄冥留给你的,你没有留下一点关于他的痕迹,就只能抱着虚妄的回忆给自己编织一个荒诞虚假的世界来自欺欺人罢了。诶,问你个问题,你还记得玄冥长什么样吗?”
“你闭嘴!”白辩近乎疯狂地嘶吼着。
风惠然嘴角轻轻上扬,接着用手指敲了一下手腕上的灵晷,一团金光便爆了出来,他冷声问道:“告诉我,你背后的人是谁。”
白辩咬紧嘴唇不出声。
“说!”随着风惠然这一声低吼,金光又漫开了些。
白辩把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却最终没有抵过搜魂术的力量,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句……芒……”
“很好。”风惠然站起身,四棱铁锏脱手飞出,将白辩的胸口打了个对穿。
“阿冥……”白辩趴在地上呜咽着,“阿冥……我来找你了……不要……不要再……再丢下我了……阿冥……”
白辩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不过片刻就消散开来,只剩下一颗苍青色的巫丹悬停在半空中。谢挚安静地出现在风惠然身边,将那颗巫丹收了起来,而后叹道:“终究是一死,你又何必如此折磨他?”
“快点儿接着,我要拿不住了。”风惠然两手用力托着束神鞭,全然没有刚才那般运用自如。
谢挚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求我啊,求我我就帮你。”
“你大爷!赶紧的!”
谢挚从风惠然手中拿过束神鞭,风惠然如释重负,抬脚就虚踹了一下谢挚:“敢拿我开涮,胆儿肥了你!”
“老大……”涂柳儿难得露出怯懦的神态,惴惴不安地站在远处,“老大你……真是神族吗?”
“神个……”风惠然念着涂柳儿是个女仙,终究还是把不文雅的字眼咽了回去。他甩着酸胀的手腕解释道:“束神鞭是管孟婆借的,神力是咱家神兽给我的,好在这傻缺白辩交代了,不然再过一会儿我就得露馅。”
涂柳儿半信半疑,风惠然却没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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