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话地坐回到床上。
荀酹抓住风惠然的手:“我说的两种方法,无论哪一种,都需要我亲自来操作。而且说实话,与其让我耗费精力以三光圣水为引施法,还不如让天雷劈我一下。”
风惠然激动地说道:“不行,我不允许!天谴不是闹着玩的,你说什么都没用。我亲眼见过你遭受天谴时候痛得脸色惨白的样子,我不想你再受那样的罪!”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荀酹笑着把风惠然的手放到自己唇边吻了一下,“惠然,我们不是说好了,这次你来照顾我吗?”
在荀酹的嘴唇离开自己手背的那一刹那,风惠然感觉到自己脑内像被清风拂过。
“不行!”风惠然立刻松开荀酹的手,但为时已晚,一个个细碎的片段涌入脑海,逐渐组成了一段完整的记忆。
“荀酹!把它拿走!我们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风惠然话音未落,窗外初升的太阳就被滚滚乌云遮住,一时间屋内暗得如黑夜一般。
风惠然一把抱住荀酹,他此时无暇去顾及脑海里如浆糊一般的记忆,他只知道,荀酹把那段记忆给了自己,接下来,天谴就要到了。
“你大爷的荀酹!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我没事。”荀酹勉强挤出了这三个字,便再也说不出一句话,紧闭着眼蜷缩在床上。
外面每响起一声雷,荀酹就会无法控制地抖动一下。风惠然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将荀酹紧紧抱在怀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我在”。
到第六声雷响起的时候,风惠然闻到了一丝腥味,他低头看去,荀酹的嘴角渗出了血迹。
“荀酹!你怎么了?!”
荀酹没有回答,只是用力挣脱开风惠然的怀抱,扒在床边呕出了一口血。
“荀酹!”风惠然手足无措,病急乱投医地把自己身上的符咒、昆仑鉴和灵晷全都拿了出来。
第七道天雷落下,荀酹又呕出一口血。与此同时,钟葵出现在了房间里,身后还跟着另外三人。风惠然只认得其中一人是崔珏,不过既然钟判和崔判同时出现,那剩下两位应该就是魏判和陆判了。
“你这样抱着他他会更难受。”钟葵说着将一个杯子送到风惠然面前,“喂他喝下,一滴不许剩。”
“好。”风惠然立刻接住杯子。
钟葵转过身朝其他三人轻轻点了下头,四人一起动手,很快便织就了一个法阵。
荀酹虚弱地说道:“你们几个,闪开……”
钟葵没有回头:“你说了不算,有本事你就现在起来打我一顿,起不来就得听我的。”
“你们拦不住。”
“闭嘴!”
獬豸飞进屋内,打断了四判官的施法:“别帮倒忙,此时天道若完不成惩戒,之后会加倍到他身上。你帮的了一时,帮不了永远,这是他必须受的。”
一向和蔼的钟葵竟出手推了一下獬豸:“你看不到他就要疼死了吗!”
“他死不了!”谢挚变回人身,冲着钟葵喊道,“天道杀不死他!”
钟葵道:“那就看着他这样?!獬豸,你好歹曾跟他相处那么多年,你就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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