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白辩宠爱更盛。后来随着白辩逐渐长大,他出挑的相貌身材和仗势欺人的性格就更加坐实了这件事。
那个时候豢养娈宠虽然被人不齿,但又没什么规则能够真的管得住,到后来玄冥干脆直接公开承认了自己和白辩的关系,美其名曰是“伴侣”,但实际上所有人都知道,白辩自始至终都在以色侍人,玄冥从不在修行上给予白辩任何指导,只跟他一起研究各种妆容服饰和床榻上的那些事。
白辩被玄冥宠得无法无天,见到其他比他等级高的仙人也从不行礼,张嘴闭嘴都是“我是玄冥宫里的人,有本事你找他去”,玄冥在巫神中能力算高的,当时又是唯能力论的,所以众仙最后只好忍气吞声,全当自己吃了哑巴亏。
白辩不懂看人脸色,以为众人不追究便是怕他,于是更加肆无忌惮。到最后,白辩终于为自己的无知和狂妄付出了代价————他惹怒了有巢大神。
虽然钟山是神族的聚集地,但有巢、燧人和神农因担着给人族启智的职责,经常在凡间游走,百年不回钟山是常有的事。
那一天,有巢从人间风尘仆仆地回到钟山,迎面碰上了衣衫不整的白辩。有巢虽在凡间许久,但对白辩其人也是有所耳闻的,他见白辩行走说话都不成样子,心下不喜,微微皱了下眉。当时有巢的圣器器灵构木还是个少年,他见有巢不悦,便冲出去说了白辩几句。可那白辩哪里是个容人之人?不由分说直接用玄冥刚炼成的法器打了构木。白辩下手没轻重,构木没有想到白辩敢打他,根本没有防备,结果被打到了要害,当时就疼昏了过去。有巢怒极,将白辩捆了,扔到钟山最大的广场之上示众,自己则回宫紧急给构木疗伤。
构木这一下伤得颇重,足足昏迷了三天三夜才转醒,有巢一直将构木当孩子一样来养着,见到自己孩子受此无妄之灾,心里对白辩的厌恶更甚。这三天有巢须臾不离地照看构木,而玄冥则在有巢的神宫外足足跪了三天。白辩一个巫童,不仅逾矩使用了巫神法器,还用这法器伤了圣器器灵,这是以下犯上的大罪,玄冥不是不懂事的,自然知道这次错得太离谱了。
三天后,有巢走出宫门,一眼未看跪在门口的玄冥,径直去了广场上。与此同时,各宫都收到了有巢发出的消息,到广场上集合。
此时的白辩依旧不觉有错,纵使被捆了那么久,还猖狂地喊着:“你凭什么捆我!我要去告诉玄冥!”
有巢的怒气已经到达了顶峰,他将一根灭神钉直接钉入玄冥胸口,道:“既然白辩要我找你,你便替他受过吧。”
玄冥自知理亏,甘愿承受,而白辩则被这一下激得更加暴躁,不过还未待他出口说什么,一根灭神钉自他头顶直接刺入,紧接着,白辩的双手十指和双脚十趾全部被刺入灭神钉,接下来是双眼、双耳。最后伏羲赶来叫停了有巢————纵使再气,也不该私自虐罚。
有巢恨恨地将最后一根灭神钉刺在了白辩的胸口,那也是构木受伤的地方。有巢一向和蔼,却对白辩下此狠手,足见是真的气急了。
白辩神魂已碎,再无可能成神,彼时虽有鬼族,但却没有神族直接罚入鬼族的先例,于是有巢便将白辩打入凡间,落为凡人。而玄冥也被责令搬出钟山,成为神族的“弃子”。
也是因为那一次的重伤,构木的状态一直不太好,他自责又懊悔,觉得自己给有巢惹了事,又丢了脸面。堂堂圣器器灵,竟会被一个小巫童出手伤到要害。其实那时构木年幼,能力尚浅,而白辩所用的是实实在在的巫神神器,神族上下从来没有因此而看轻过构木。只是构木心思颇重,总是无法真的放下这件事。他自觉无力成为有巢最趁手的圣器,便私下里又催生了一块草泥。巫妖大战中,构木最先冲到玄冥与陆吾的对战之地,与玄冥同归于尽,死前只留下一句“自己的仇要自己报”,便含笑离世。有巢心痛到无以复加,在整理构木遗物的时候发现了那块存有构木一段灵气的草泥,便将草泥时时带在身边,如同构木还在一般。那草泥毕竟是由构木一直滋养的,与构木有着同样的本能,于是,在感应到有巢有危险的时候,草泥用自身替有巢挡了一劫。这样一来,构木彻底消失,而有巢身边也再无圣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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