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以名为姓,将梦境的梦改做了姓氏中的那个孟,单独设置了孟婆这个官职。”
“伏羲就没想过万一以后是个男的接任孟婆,这官职岂不是模糊了性别吗?”风惠然问。
荀酹摇头:“那个时候这些字都没有性别概念,‘婆’字原本有暂留的意思,命魂需在桥头停留片刻,喝下汤后方能入轮回,所以这孟婆二字其实是很合理的。只是我继任的时候这个‘婆’字已经有了女性含义,解释起来太过麻烦,性别于我也没什么太大的意义,干脆就常年以女身示人了。”
“那我是谁?”风惠然轻轻捏着荀酹的手,“之前谢挚一直不肯告诉我我是谁,气得我都想打他了。”
“你别怪他,是我不让他说的。这事牵扯着许多年前神族的秘辛,一两句也说不清楚。而且獬豸他当年还小,根本也不记得什么,与其让他乱说,不如干脆封了他的嘴。”
“现在还不能让我知道?”
荀酹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你是女娲娘娘的一滴泪……”
同一时刻,外面万里无云的天空又炸起了一声干雷,荀酹皱了下眉,旋即低下头去。风惠然看了眼窗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搂紧了荀酹,问:“你不能说,是不是?”
荀酹捂着胸口,轻轻点了下头。
“我不问了。”风惠然心疼地摩挲着荀酹的手臂,“是不是很难受?我怎么才能帮你?”
“没事,我习惯了。”
“我习惯了”这四个字,像是一把利刃,直接刺上了风惠然心尖最嫩的地方,刺得他几乎要呕出一口血来————天谴,是剥皮抽筋,碎骨淬血之痛。这些年荀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让他“习惯”了天谴。
风惠然:“以后不能告诉我的就不要说,我不想你再难受。”
“我有点累了。”荀酹靠在风惠然的肩头说道,“让我歇一会儿吧。”
“好。”风惠然甚至都没来得及给荀酹拉好被子,荀酹放在胸口的手就无力地滑落下来。
风惠然攥着荀酹那异常冰冷的手,心里五味杂陈。荀酹睡着的时候依旧是那样安静,但此时风惠然看到的不再是他俊美的外形,而是平静面庞之下的隐忍和煎熬。上一次在书店的时候,荀酹也是这样“秒睡”,风惠然猜测着,大概是天谴过后实在无力再保持清醒吧。
刚才虽然被雷声打断,但风惠然还是听清了荀酹在说什么。难怪之前谢挚说他说不清自己的属性,女娲的一滴泪,这要怎么算?到底是女娲活了那么多年只落下了一滴眼泪?还是只有自己是独一无二化成人形有了意识的那个?
这远古时期的天神也真是厉害,一滴眼泪都能修成人形,怕不是吃喝拉撒睡随手一摆就一堆小神小仙冒出来了,他们就不怕神族人口激增,生态失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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