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好像你的安全感是来自大人一样。”涂柳儿道。
岳屹屾反问:“你不是吗?之前头儿还没来的时候,你对谢哥都不放心,一有点事就‘要不然我们找大人来吧’,是吧谢哥?”
“什么年代的事情了,还拿出来说?”谢挚整理着手头的东西说道,“是不是今天大人不来,你们心里没谱啊?”
“还真有点儿。”幽幽说,“这么大场面大人不出现,总觉得不踏实。”
风惠然:“别忘了咱们现在正在孟婆的法阵里。”
涂柳儿变回原身,甩了一下身后的狐尾:“也对!这法阵就是大人织起来的,所以如果出了什么事的话大人一定知道。”
已经变回白狮形态的李昂甩了下头:“呸呸呸!出不了事!”
风惠然心里倒是没什么想法,如果非要说的话,他其实有些庆幸。孟婆的过多回护以及谢挚和隋凌两个人闪避的态度足以证明自己的猜测,那一声“惠然”并不是幻觉,而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孟婆这情谊,风惠然自知承担不起,他也有想过跟孟婆把话说清楚,但从始至终,孟婆在他面前从来没有表露过分毫,要是自己贸然挑起这个话题,着实令人难堪。可是若要让风惠然用一种“你喜欢我跟我无关”的态度来面对孟婆,他又觉得不太合适。说到底,风惠然确实有些心软。
这段时间他亲眼见到孟婆是怎样帮助自己的————去翼望山之前把灵草送给幽幽;在翼望山上救了自己,即使天谴在身也坚持同行;这一次又布下这样大的法阵,海底神宫中将自己保护得那样好,宁可引来天谴也要提前斩杀禺?……这桩桩件件,风惠然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就算是出于私心,能做到这个份上也不容易。风惠然现在倒是实实在在明白了为什么有些人在遇到棘手问题的时候会躲避,这并不是怂,而是真的手足无措。
“头儿,你又琢磨什么呢?”幽幽看向风惠然,“是不是我们的法阵还有问题?”
风惠然摇了摇头:“没有,我在想别的事。”
李昂:“我看老大是在想荀老板吧。想荀老板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踏踏实实在屋子里待着,是不是回去还要再给人家清除记忆。我说老大,你这次可有点儿要沦陷的感觉,出城的航班公路铁路都通了,还不放人家回去,你这也太……好的我闭嘴。”
风惠然收回盯向李昂的眼神,淡淡地说道:“他来这里是做科研的,明天就回去。”
“都站好位,准备开始吧。”谢挚变回原身,接着把雨石抛向空中。
风惠然往北看去,虽然此时谢挚已经是獬豸了,但风惠然还是看出了他的情绪————很明显,谢挚不想让人过多提起荀酹,这其中的缘由,恐怕只有谢挚和荀酹两个人知道了。
“风局,你走神了。”陈双宁在此时出了声。
风惠然立刻凝神,全身心投入到法阵之中。随着众人配合得逐渐深入,他们脚下的海水开始有了变化。只见那些原本不停往屏障上冲击的海水此时正按照法阵所指引的方向慢慢旋转起来,在风惠然的脚下形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锥形水堆,就像漩涡倒置一样。
陈双宁:“柳儿姐,左三狐尾再往左一寸。”
“好。”
“李姐,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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