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再骗你了。”
风惠然心中一暖,语气更加柔和:“那你什么时候走?”
“等恢复通航我就走。”荀酹说,“我在这里影响不好,以后我也会避免跟你的同事过多碰面。”
风惠然调侃道:“我可没钱给你造金屋。”
荀酹:“陈皇后结局并不好。”
风惠然粲然一笑,能跟上他脑洞的人并不多,很多时候他抛完包袱还需要自己解释,他总想着以后一定要找一个能跟上自己节奏的。很明显,荀酹就可以。
虽然荀酹现在依旧没有和盘托出真相,但风惠然并没有那么迫切地想追根究底。如果荀酹真的是巫族,谢挚一定会直接说出来的,谢挚现在完全醒来,神力全部恢复,巫族不可能逃过他的眼睛,既然谢挚没说,甚至还在撮合自己和荀酹,那就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他想了想,又问道:“就不多陪我待几天吗?万一我还要几个月回不去,岂不是一开始我们就要异地恋了?”
荀酹深深地看了风惠然一眼,还是松了口:“我等这里的水退了再回去。”
“你怎么知道水没退?”风惠然说完之后就反应了过来,他略显尴尬地摸了摸鼻尖,“我问了个蠢问题。”
荀酹浅笑道:“想听听我的办法吗?”
“洗耳恭听。”
“让多余的水回到来处。”
“来处?”风惠然疑惑道,“你所说的来处是科学的解释还是别的什么意思?”
“水不是想有多少就有多少的,这些东西本来就有定数。简单来说,这里暴雨洪灾,自然有地方会干旱。要想解决这里的问题,就要找到这水的来源。是谁从哪里弄来的这些水,找到了源头,事情就解决了。”
风惠然思索片刻,轻轻点了下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既然这里的事情不是自然天象,就不能用科学来解释。解铃还须系铃人,对吧?”
“是的。”
风惠然想,这雨最开始是仵官王先布下的,但事情的源头要追溯起来,恐怕是在孟婆身上。当年如果孟婆没有多事在东海布这一场雨,也不会让仵官王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按照孟婆之前所说,雨是用女娲的雨石布下的,可现在女娲早就不在了,这雨石……要问孟婆才行。只是一想到孟婆可能对自己有那么点儿不能言说的意思,他就又头疼了。别说性别不对,就算对,他也不可能有什么想法。但是从谢挚和隋凌的只言片语中,他又觉得自己前世恐怕真的跟孟婆有什么不能说的事情发生。有那么一瞬间,风惠然觉得自己前世可能是个海王,一边跟荀酹早就在一起了,另一边又跟孟婆纠缠不清。风惠然这一世虽然平常难免有些应酬和逢场作戏,但只要他认定了一个人,就一定会干净利落地切断周围的所有暧昧。他着实想象不出自己一边勾搭一个是个什么场景,更何况两边性别还不一样,一时觉得荒诞又离奇,不禁摇了摇头。
荀酹见状问:“怎么了?有难处?”
“不是。”风惠然捏了下荀酹的手,“你这个答案来得太突然,让我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跟你说正事呢!”
风惠然:“我知道。我一会儿找人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找到源头。”
“那我不打扰你工作了。”
风惠然一把拉住荀酹:“这就想走?”
“嗯?”
风惠然拉开荀酹的衣领,在他的锁骨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吻痕,说道:“做个标记。”
荀酹愣了一瞬,低下头轻轻把衣服整理好,红着脸说:“我先出去了。”
等荀酹离开之后,风惠然把谢挚叫进了办公室。
“说说吧,神兽。”
谢挚:“说什么?”
“十年前你把昆仑鉴和灵晷交给我,告诉我说我要接手一个叫做特案局的组织,这个组织已经存在了上万年。当时我就问过为什么是我,你说是因为灵晷选择了我。除了这个以外,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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