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惠然:“命魂不是直接再入轮回吗?烧纸钱还有用?”
“地魂会收到。地魂不是即刻入轮回的,手里钱多些就可以到好一点的地方排队,能得到好的命魂召唤,下辈子不吃苦。钱少或者收不到钱的,就是随机被选择。”
“地府也有这种事?”风惠然说,“那像我这样无亲无故的,死后没人给烧纸钱,我的地魂岂不是很可怜?”
“风局长不要妄言。”
风惠然笑了笑:“等我寿数尽的时候,大人能不能看在你我同事一场的份上,替我的地魂寻个好来世?”
“你胡说什么呢!”獬豸飞到风惠然身上作势要抓他。
“獬豸回来。”孟婆捏着獬豸的脖子把他拽了回来,然后对风惠然说道,“风局长放心,那是自然。”
“你急什么?”风惠然弹了一下獬豸的角,“我就一普通凡人,有生就有死,这不是很正常吗?”
獬豸哼了一声,飞到了孟婆的另一侧肩头。
孟婆拍了拍獬豸,说:“你先出去吧,别走远了。”
獬豸果然听话,三两下就不见了踪影。
“大人有话说?”风惠然问。
孟婆找了个台阶坐下来,说道:“生死是大事,风局以后不要再拿这个开玩笑了。獬豸醒来之后心态变得有些复杂,总是会多思多想,之前凡人生死对他来说没有意义,如今他却有了真正的理解。”
“他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孟婆:“……”
“我开玩笑的。”风惠然笑了笑,也顺势坐到了孟婆旁边的台阶上,“谢挚他找回了之前的记忆,知道了自己的来龙去脉,骨血里的神性也被激发了。他既然是女娲的坐骑,多少会沾染些女娲的悲悯之心。以前是不知生死,不懂慈悲,如今他既是人又是神,大概对生死有了新的看法,对吧?”
“是。”孟婆轻轻点头。
风惠然问:“当年的他是什么样的?”
“獬豸那时候不到三万岁,还是个幼兽,说是坐骑,其实更像是宠物。不过当时没有宠物这个概念,众人见女娲娘娘去哪都带着他,便都说是坐骑了。你也看到了,獬豸的原身非常惹人喜爱,现在稍微大了些还好,他很小的时候就只有人的手掌那么大,经常趴在女娲娘娘的左臂上,睁着大眼睛向四周看。因为他太可爱了,所以后来女娲娘娘去谈事情的时候就让他在身后的障眼法里面玩,不然所有人的视线都会被他吸引走。后来……”孟婆顿了顿,“后来女娲娘娘陨落之前抹去他的灵智,交给了石珊珊,原本是想让他躲过纷争,却没想到神族所剩无几,自保尚且不能,更不要提唤醒他了。”
“女娲为什么要留下他?”
“不知道。”孟婆回答道,“女娲娘娘是大圣人,她做什么都不用跟任何人解释。大圣人做的事情一定是有道理的,想不明白只能证明那些事情是不需要旁人明白的。”
“三万岁还是幼兽,神族的寿限真是惊人。”风惠然道,“所以谢挚如今也还是只幼兽,他想不清楚生死离别,倒也可以理解了。”
孟婆说:“能想清楚是一回事,能看开又是另外一回事。獬豸经历少,有些事情还是看不开的。” w?a?n?g?阯?F?a?布?y?e?ì??????w?ε?n?????????????????ò??
“大人经历得多,也并非事事都能看开吧。”风惠然道,“我私下里揣测着,若大人真的看开了,对仵官王倒也不用刻意回避。这种事情,对你并没有多大影响,明眼人一看便知,断不会因此误会你是什么薄情寡义之人,怎么就惹得你直接用出了束神鞭?”
“束神鞭打的是魅,并非吕岱。”孟婆似乎是品出了风惠然话里的深意,略停了一下才说道,“原来今天兜兜转转就只为求证这一件事,风局长若想知道,直接问便是了。我对吕岱的厌恶,并非仅仅因为她无休止的追求,而是她分不清主次,想不清楚自己的责任。”
孟婆的语气冷了下来:“上一任孟婆便是因她重伤不治的。当年我甘心受罚,她却擅离职守跑来看我,被我拒绝之后并未回到属地,而是一直赖在我附近,任凭我怎样驱赶都无用。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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