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不能确定,得见到才知道,我们辨认东西不只靠外观,更多的是靠气息和感觉。外观千变万化,但气息是不会变的。就像人类的DNA一样,就算整容成另外一个人,DNA也能显示出本来的身份。”
“明白了。那就麻烦大人多费心,这东西再出现的时候帮着辨认一下。”
“这是自然。”
风惠然收回手机,说:“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说吧,我既然都坐在这里了,就不用跟我客套了。”
“甘渊分局出了问题,刚才我给大人看的那段视频是被修剪掉的。我刚刚让人去把甘渊分局的人所有人都带了回来,人族我们可以自己解决,其他的……”
“我来解决,这很简单。”孟婆站起身,“一会儿我跟獬豸去处理就好了,风局长歇着吧。”
“多谢。”
等孟婆离开之后风惠然就直接窝在了沙发里,他头疼得厉害,脑子里被各种事情塞得满满当当,一时找不出个头绪,就在这种一团乱麻的状态中,风惠然竟又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十分不踏实,以至于他醒来之后觉得自己跟打了一架似的,关节肌肉都隐隐有些酸痛。以前生病可没这么要命,风惠然心想,难不成真如传言所说,一过三十就开始老?他闭着眼在心中默念了一遍清心诀,虽然清心诀对感冒没什么用,但能压制住心底的浮躁,对处理即将面对的事情还是有用的。
在感觉到恢复平静之后,风惠然便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挪回了自己的房间里。什么情况?难道梦游了?他正准备坐起来,就见荀酹站在远处的落地窗前,双臂环在胸口,盯着外面不知在想什么。从风惠然的角度看去,荀酹的身上恰好被窗外不太明朗的光线勾出了一道边,这带着光的身影挺拔却孤寂,不是孤单落寞,而是极致的孤独和死寂,看着让人心疼。一个人,要经历多少风霜,才会有这样的气质?风惠然心里暗自感慨,荀酹他,怕是真的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吧。风惠然不想打扰荀酹,便没有动,只是安静地盯着他看。或许是因为生病,又或许是因为这样的荀酹太让人揪心,风惠然的鼻子有些发酸,他拉了下身上的被子,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却是将荀酹从沉思中拽了回来。
“你醒了?”
“嗯。”风惠然深呼吸了一下,“你怎么在?”
“谢警官去找你的时候发现你烧得有些厉害,他想把你弄回来,你却怎么都不让他近身。他只好找了我来,我们俩把你抱过来之后他就走了,说是有事要处理,让我来照顾你。”荀酹说着便走到风惠然身边,用手背探了探他的额头,“还有点热,你再躺会儿吧。”
“我不让谢挚靠近?”
荀酹浅笑道:“他来找我的时候,衣服都被抓变了形,我看他是怕伤了你,不敢真的跟你用劲。不然以他的力道,不至于弄不动你。”
“我不记得了。”
“倒也没什么,生病时候怎样都可以理解。”荀酹问,“你饿不饿?”
“还好。”风惠然顿了顿,说道,“我还想喝粥。”
荀酹走到床尾,拿过放在桌上的保温桶,一边用小勺把粥盛出来一边说:“谢警官还真了解你,他找人做好了粥放着,说你醒了一定会想喝。”
风惠然轻轻皱了下眉,荀酹这个解释的行为,有些刻意了。或许是他回去之后意识到了上午那碗粥有问题,现在才趁机把事情推到了谢挚身上。可是……谢挚会帮他圆谎吗?
当年是谢挚找上的风惠然,那时候谢挚就说过,他是看着自己长大的。自己小时候的那些事谢挚都能如数家珍,也正是因为这样,当时的风惠然才多少对谢挚“神兽”的身份有了些相信。后来这些年跟谢挚共事下来,风惠然自忖对谢挚也算了解,他不觉得谢挚是个会把自己“出卖”给暧昧对象的人。而且他们的工作状态处于半保密状态,谢挚一向稳妥,既然刚才自己烧糊涂了,他就更不应该叫荀酹来,就算叫来,谢挚也应该一直在场,最起码要确认自己没有说些不该说的话才行。
以前的谢挚,在看到风惠然有暧昧对象的时候,都会偷偷地去探查一番,风惠然知道,也默许,毕竟工作性质使然。无论探查的结果是什么,谢挚都会想办法提醒自己。但是这一次,谢挚除了最开始调侃过自己身上有书店的味道以外,就什么表示都没有了。如果说是因为之前他一直睡着没来得及,那他醒来之后,荀酹一直跟他们共处一处,谢挚依旧没有表示。他是没有查,还是他知道根本不用查?
“怎么了?很难受吗?”荀酹端着碗坐到床边。
风惠然摇头:“没,在想工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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