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现在安静,我想跟你道个歉。”风惠然有些严肃地说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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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私下里查了你的行程,不管怎么说,这都是非常不对的行为。尤其在你不愿意告诉我的情况下,我还这么做,你完全有理由因为这个生气发火,哪怕因此对我有了反感,也都是我应得的。”
荀酹迟疑了一下,然后摇头道:“我没生气。你问我要去哪的时候我正在跟我老板说甘渊这场雨的事情,就回得简单了些,忙完之后才发现你其实问了我三个问题,我刚要回你消息你电话就进来了。”
“你当时那么快就挂断了电话,我还以为你生气了。”
“因为我第二天要早起,而且那时候我还没收拾行李。”
风惠然:“真没生气?”
“真没有。”荀酹给风惠然掖了一下被角,“赶紧睡吧,挺晚的了。”
“你也赶紧回去睡觉吧,我没事。”
“等你睡了我再走。”荀酹很是自然地说道。风惠然晃了神,总觉得这场景美好得不太真实,又有一丝熟稔。他甚至觉得这熟悉的感觉不是他的幻觉,也不是所谓“似曾相识”的心理现象,而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
“怎么还不睡?在想什么?”荀酹问。
风惠然轻声回答:“在想,我是不是以前见过你。”
“见过吗?”荀酹反问。
风惠然摇头:“应该是没见过的,你长得这么好看,我若是早就见过,一定不会忘记的。”
“都开始说胡话了,快睡!”荀酹把风惠然放在外面的手塞回被子里,然后调暗了床头灯。
荀酹那轻柔的动作让风惠然无端地想起和他初见时的场景————那天荀酹穿的是休闲装,上身是藏蓝色的卫衣,下面是黑色牛仔裤,脚上穿的是一双马丁靴。荀酹在回过头的一瞬间,眼神里是一闪而过的惊讶。风惠然连这些细节都能记住,足以证明他的记忆没有问题,所以他之前应该是没有见过荀酹的。
而那次在天台上,自己将荀酹从猫妖设的法阵中解救出来之后,荀酹盯着自己的眼神,是极致的复杂。那一眼中,风惠然看出了温柔和缱绻,也看出了抗拒和不舍。当时他们两个人只有几次很短的会面,哪怕是所谓“一见钟情”,也不该有那么复杂的情感。其实从那时风惠然就隐隐觉得,自己一定和荀酹在什么时候有过羁绊,甚至是纠缠不清的那种关系。但这又跟他的记忆相悖。
当两件相悖的事情同时出现的时候,必定至少有一个是假的。风惠然对自己的记忆从不怀疑,他身上带着灵晷和昆仑鉴,可以说这世间没有什么东西能篡改他的记忆,那么问题就出在了荀酹身上。
要么这个荀酹是个变态,一直偷偷爱慕跟踪自己————这基本不可能。
要么就是,荀酹是假的。
人间的户籍信息可以造假,这事在风惠然这里并不是什么秘密。毕竟他经手的案件不太能公开,而里面如果牵扯到了人族,自然也会有一系列的问题。所以他手中就有权限,可以给一些暂留人间的别族做个假身份,当然,这些都需要备案审批。做一套完整的假身份并不费什么工夫,如果做假身份的这个人本身有能力,那就更简单了。往户籍系统里塞一份信息,再去对应的环境里留下些痕迹就行。比如去xx学校的照片墙上塞上几张带有记忆的照片,在落脚点附近放几个魇阵,很简单就可以让周围的人对这个“假身份”有一些模糊的记忆————记忆越模糊,反而越真。因为没有经过记忆训练的凡人是不可能清楚记得多年前的某一天发生了什么。所以只要模糊有个影子便可以了。
其实关于“荀酹是假的”这件事,最开始就是因为翼望山上那场梦。梦虽然是伯奇织出来的,但其中的对话却点醒了风惠然,毕竟梦是人七情的投射,他潜意识里的担忧和疑惑在梦境中被放大开来。上古神器昆仑鉴追溯出来的荀酹前世,为什么会那么模糊?这是风惠然到现在都没想明白的问题。昆仑鉴能追溯出前世的,要么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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