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栋语塞,吞吞吐吐地解释道:“他们……他们只是残障儿童……”
“郭校长的意思是,残障儿童就能被这么对待吗?”于景后槽牙紧咬,且不说今天发生了命案,孩子们的宿舍和教师宿舍形成鲜明对比,这所学校就很有问题。
而且于景还注意到,学生宿舍连门锁都是坏的,他都不用问,都知道郭栋回答还是一句没钱。
江渡抱着电脑站在门口,等队长话说完,敲了敲门,走到他身边,低声道:“队长,学校每晚10点到第三天早上6点,监控都是不工作的,所以找不到录像。”
见警察都盯着自己,郭栋还是一句老话,“我们学校一直不被上面重视,没什么资金,所以晚上就不通电了,省……省点钱。”
“李永阳捐给学校的三百万,就建了那一栋楼?郭栋,你当警察傻吗?”于景看着郭栋质问。
陆砚站在门口轻咳了两声,示意于景出来说话。
“你好好想清楚,再说话!”于景沉声说罢,转身走出宿舍,“什么事?”
陆砚踮脚,在于景耳边轻声道:“死者有被长期猥亵的痕迹,身上有多处旧伤,我要检查一下她的生活用品。”
于景微微弯腰,让陆砚不至于这么吃力,听到他的话,于景略有些惊讶地看向他,微微偏头,“进去吧!”
于景再看向郭栋,又恢复了冷然神情,“池莎莎的床在哪里?”
郭栋指了指角落的床,“那儿……”
见有人靠近,一直缩在角落的池阳阳突然暴躁,手脚并用想要驱赶靠近的人。
陆砚退后躲开小孩的攻击的时候,余光见旁边的床单上有血迹。他立即弯腰查看,只见床单上血迹斑斑,他接连看了几张床,多少都有血迹。
于景看向那个护着池莎莎床位的男孩,问道:“他是谁?”
郭栋脸色有些难看,回答道:“池阳阳,池莎莎的……弟弟。”
他瞪了池阳阳一眼,刚才还暴躁乱打人的池阳阳瞬间不敢乱动,缩回了角落,一脸惊恐地看着姐姐的床位。
看着池阳阳的异常,郭栋解释道:“池阳阳有自闭症,偶尔会发病,吓到你们了吧!”
陆砚带着床上走来,递给了于景,“三十张床,八张床上有血,包括池莎莎。”
郭栋眼睛提溜转,没好意思地说道:“小孩子们都到年纪了,估计是来月|经了。阿姨每个星期来一次,所以没处理好。”
陆砚压根就没把郭栋的话听进去,月|经|血和人血,他作为法医分不清吗?这床单上绝对不是经|血。
“我儿子呢?我儿子有没有出事?阳阳!”柯清清着急忙慌地赶来,却被警察拦在了楼下,大声冲着楼上大吼。
听到妈妈的声音,池阳阳的表情有松动,但看到校长还在,依旧躲在角落不敢动。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于景:国庆有假,你打算去哪儿?
陆砚:没想法。
于景:早上陪我去广场看升旗吧。
陆砚(会意):好。生在华夏,吾辈荣幸。
于景:是啊,缓缓升起的不只是红旗,还有以鲜血染红旗帜的数万万英烈的精神,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