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当即被吓到了,解释道:“我……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我是帮忙送来的。”
楼上的于景闻声下楼,隔着一段距离就听到门口的动静,走近问道:“谁让你送的?”
学生指了指警局斜对面的树下,“我刚才经过那儿的时候,一个坐轮椅的姐姐让我帮忙送过来的。她说警察对她有恩,想要送一封感谢信,但是她行动不方便,所以想让我代劳,说是放在警卫处就可以,我想着是件乐于助人的好事,所以就……我是好心办坏事了吗?”
陆砚看着于景摇了摇头,如果这个年轻人真的没有问题,信封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其实没必要让他知道,他们得保护好年轻人的心理健康。
于景微微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对警员说道:“带他去留个信息就放人吧,估计再待下去,上学快迟到了。”
警员点头,让学生跟他走,快速做一下登记。
陆砚示意于景去办公室说话,于景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两人一齐走进法医办公室。
而在学生刚才指过的树下,一名坐着轮椅的女人再次出现,冷然地看着警局,没有半点所谓的“感恩”之意。
陆砚迅速走进实验室,将信封放进托盘,防止污染证物。
他从抽屉里拿出手套戴上,看着倚靠在实验室门口的于景问道:“你听到刚才那个男生说什么了吗?”
“一个坐轮椅的姐姐。”于景念叨了一遍,反复思考着这句话,“所以说,是个年纪不会很大,但患有残疾的女性。”
他看向陆砚面前的托盘,问道:“里头到底是什么,这么紧张。”
陆砚抿了抿唇,将信封里的东西倒了出来,赫然是一片被切成拼图样式的皮肤。
“奇怪!凶手这次把皮肤拼图塑封了,我看这材质,倒像是保存相片用的。”陆砚用镊子将塑封夹了起来,仔细地观察着。
不难看出凶手制作塑封的时候非常细心,没有一点瑕疵。
结合那个学生说的,或许这东西真有可能是个女生做的。但按照他们之前的推论,凶手应该是一个能够游走于底下的管道工作者,这和“坐着轮椅的年轻女性”一点都不符合。
是他们推断错了,还是参与这个案子的人不止一个?
于景将对讲机突然响了,楼上的周晓阳说出了急事,他立即大步上楼。
陆砚对塑封表面取证后,小心地将塑封切开,取出里面的皮肤组织,先进行DNA检验,确定出处。
皮肤边缘没有挣扎痕迹,表面隐约有尸斑呈现,看样子是死后切割。皮肤表面和之前两块一样,都被做了标记,但这次不同,皮肤上是一小块尖角勾画,如藤蔓一般相互缠绕,却依旧看不出来凶手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不过这块皮肤看起来十分光滑细腻,倒像是女人的手。
想着,陆砚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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