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短暂四秒光阴里──
吴澈右边。当铺那边的激斗还未打完,因此仅有三人围堵过来。飞针暴射当下,三人眼前一花即刻中招。剩馀穿隙透出的几十根流针,径自飙向当铺。
吴澈左边比较多人,累积两排略厚人墙。数量不影响结局,一波就夺走他们的肉体控制权。在他们意识仍停留於「动手围殴」的念头下,迅速麻痹他们躯干。他们举拳丶举剑丶举武器的精壮胳膊,瞬间与脑袋断线失联......
有个内功二流极阶丶伤势不重的杜家刀客,伫足人墙外围观察形势。他看到吴澈手套真能射出一群稠密飞针,立马转身拔腿狂奔,跑没三步被追上。他虽是负伤,但还有倾力一拼的能耐。
他横起雪亮长刀,扭头反手一挥丶甩放一记凌厉刀气,迎上衔尾追击的六支飞针。
刀气丶飞针,两者悍然碰撞。
“噗砰”声中炸出一团膨涨空球,随即爆开一波阵风。
阻击得逞,刀客不禁欣喜狞笑。一回头,却忽感肚缘一片麻木麻木丶彻底丧失知觉,跟死皮一样使劲掐捏都没感觉。他提膝跨步的飞掠姿态,开始僵硬下坠,身子趋向前俯,随即扑街滑土,蹭他一脸血线擦挫伤且动弹不得。
那短暂四秒光阴里──
吴澈後方。老王不知背後搭挡已径自握拳,他肃容持刀正与两名使剑瘦汉对峙着。数十根蝌泳疾针,瞬间绕过他肩畔,回一个大拐弯并分化出三股针流。一股戳进使剑汉子二人组的颈後。一股往上射去,没入「杜邦地产」前院墙外的樟树树冠里,冠上茂密叶丛抖擞了一下,掉落一个手握铁撬的埋伏男。此人兵器早已报废,遂从一家修缮工具店摸来一杆铁撬充作武器。
「杜邦地产」院内暗藏一个半截埋入墙洞里诈死的蜥蜴战士,在听得人群声音转移至小巷口时,它便涉过墙边一片葱绿覆地的百里香花圃,攀上墙头丶快要翻越脱逃之际,背部突然有数支细微尖物穿破鳞甲丶深插入体......麻木感迅速扩散,随後它就歪腰软倒,仅剩双目能转动。
它仰躺花圃上,望着渐渐转黑的天空夜幕,脑海塞满「????」疑问。
※
「靠,这东西可真牛。」吴澈见人数众多的包围网,眨眼功夫就全摆平了。他张大眼睛,盯着追魂手套说:「这玩意下班後可以带回去保管吗?」
缠足布语重心长:「公器私用本是禁止。不过,若你有心拉抬我对你的好感值......」
「好,我知道了。後面请省略。」吴澈打断缠足布的话痨,问道:「接下来呢?」
俯趴在地丶头偏一边的陈安,吐气吹开尘土粉末,愤恨不甘的撂下狠话:「你们这些狗娘养的收割王......总有一天......」
「还能说话?」老王走来,将手套切换成单发模式,伸掌对准陈安右脸颊,猛然一握说道:「请你吃一针,教你安份点。」
「下次开火前,先吱个声。」老王拍拍吴澈肩膀,说道:「我去排查这一带,看看有没有反侦秘室。你盯紧他们。」语毕,迈步朝陶瓷工坊走去。
吴澈点点头。环顾四周瘫倒一片的杜家帮众,一边嘀咕:「缠足布,他们怎麽办,要一个一个上铐?」
「等囚车开过来,把他们夹上车就结束了。杜邦地产院子里的蜥蜴人自然不会落下,现代囚车的扫描功能做得不错。要是换做以前的古早年代──那得用上不少人员,挨家挨户逐个儿盘查。我是不会累,可你们就......」缠足布开始裹脚唠叨。
「啥!这样就结束了?」吴澈大讶插话:「这麽快?」
「你当这案件是轩川郡数十年前的『蛊尸之乱』啊?──传染力极强的蛊肉丧尸满街走,喂人蛊肉或是与人肌肤相贴,藉此扩大感染。幸存者们需要收集一堆开门钥匙丶毁墙器具丶机械零件等大小工具才有机会活下去,还要破解逃生地道中的层层机关......」缠足布连串说着:「你个嫩菜鸡,毛都没长齐就想玩重大案件。等你资历熬过『熟鸡』丶『老鸡』,到达『老司机』开通更多权限再说吧。」
「这资历名称是谁订的?」吴澈眉宇紧锁。
「我。」缠足布说。
「那以後再说吧。」吴澈不执着於此,专心监视遍地躺汉。
不久,数辆机动囚车赶至,将街上躺倒一地的负伤瘫汉夹娃娃式提抓起来,一股脑儿往车厢里塞,塞得满满当当,汗酸味丶血腥味丶什麽味充斥整台厢房空间。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