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沐心倒是和隐空过了一场,一个佛修一个法修,打到最后拳拳到肉。
诗沐心险胜。
半日后,姜洛玉依旧倚着玄衣剑闭目养神,觉得应该没什么不长眼的挑战自——
“散修肖五德,请指教!”
身材魁梧的男修跳上擂台,手持两把大斧,声如洪钟。
姜洛玉蹙眉,简单自报家门后,一剑将人挑了下去。
他现在属于靠灵药强撑着清醒,速战速决为妙。
“散修林苏叶,请赐教!”
又是一剑结束对决。
直到第三个散修跳到擂台上,姜洛玉有些迟钝的大脑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呼——”
掌风呼啸着擦过耳根,他握着玄衣剑的手抖了抖,猛地向身后刺过去。
血飚了出来,重叠盖在已经干涸的血痕上,挑战者飞了出去。
黑玉擂台,长相明艳的青年玄衣染血,黑沉沉的眸子里似乎压抑着什么东西。
他甩了甩剑上的血珠,漫不经心开口:“还有谁?”
台下被他挑下去的修士爬起来,怒道:“你不是说自己是法修吗?用个屁的剑!”
“有本事用你那法术把我打下来!”
姜洛玉似笑非笑:“道友,你可不要血口喷人。谁说法修不能用剑?再者我用什么和你打,你管得着吗?”
挑事者:“……”
一刻钟过去,无人再战。
化神裁判敲了敲铜锣:“可还有人想要挑战?”
“散修上官羽,恳请再战!”
是刚才挑衅那人。
姜洛玉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息,剑尖指着上官羽眉心,问:“你究竟是想和我打架,还是……想要我的命?”
上官羽歪了歪脖子,脸上露出诡异至极的微笑。
“你……发现了?”
刹那间天地异色,以擂台为中心,澎湃如海潮的魔气凭空出现。
金丹期比赛场地的修士被震飞出去。
在场所有人,包括大乘、渡劫的大能,全都感受到了危险。
极致的危险!那魔气能对他们造成伤害,甚至是掠取他们的性命!
段云钟抱着三尾狐爬都爬不起来,浑身发软:“魔修!有魔修混进来了!”
赵珏拎起段云钟疯狂逃窜:“怎么可能是魔修,你看这魔气,说是上界天魔下来我都信!”
“可姜道友……”林双鹤面露挣扎。
“别傻了,”赵珏空闲的手又拽住林双鹤,“你过去保准第一个被魔气化成尸水!”
“还不趁着魔气没散过来多跑几步!”
诗沐心咬了咬唇,顺从地被昆仑殿主的飘带扯了回去。
整个广场瞬间乱成了一锅粥,在场大能第一时间各显神通,将所有弟子拉到身后。
尘极道君也这么做了,掏出护山大阵同源阵法罩住众人。
可诡异的是魔气并未四散,而是环绕在一号擂台周围。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魔气是冲着姜洛玉来的。
“玉儿!”
一道矮小的身影冲了过去,却被护山大阵拦下。
“风止回来,那魔气不是我等能对上的!”
魔气上如有实质的煞气和威压,隔了这么多层结界也能渗透进来,境界低的小辈早就趴在了地上。
就连他自己也是强忍着威压站立,放迦南月出去根本就是死路一条。
迦南月眼睛红得吓人:“我去救我儿子你管得着吗?!你有什么资格管?”
“快把这破阵法给老娘打开!”
归墟宗宗主安抚好自家弟子,道:“风止,尘极说的对。外面魔气……来路不明又极其强劲。”
“敌暗我明,我等冒然出手怕是要被人暗算。”
尘极道君这才找回声音:“儿子?姜洛玉怎么……”
他不是三清秘境大妖的孩子吗?可迦南月从不会骗他。
不过比起迦南月有了儿子,还是那句质问更痛彻心扉。
当年他们之间有过一段露水情缘。
合欢宗修士多情而不滥情,却又无法钟情。迦南月提出分开后,他知道如果自己纠缠不休,得来的只能是一盅忘情水。
于是他便缩在外面喝了一个月闷酒,才回了天正宗继续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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